在文字和語言方面,王言是當之無愧的天才,琺露珊發現這個學生掌握的文字和語言並不比自己少,甚至可能更多。
要不是王言在符文方面略顯薄弱,琺露珊都懷疑王言在演她了。
而在文字和語言之外,琺露珊就很滿意這個學生了,幾乎就是一張白紙,可以任由她施展。
所以,除了知論派本身的文字。語言和符文外,琺露珊不僅教導王言機關術,還喜歡教授王言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包括但不限於元素。地脈。古典文獻。歷史傳記…
可以說是想到什麼就教什麼了。
更重要的是,王言學的也快,普通人看了頭暈的符文,王言只要學一遍,就能記得住,並且合理運用。
這種天賦,甚至讓琺露珊都有些羨慕嫉妒了。
「好的,導師,今天我們學什麼?」王言坐直了身子,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琺露珊想了想,說道:「之前已經教過你不少符文了,今天我給你講講符文演化的重要分支——法術吧。」
法術!
王言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導師,我要學這個。」
提瓦特世界觀中是有法術這個概念的。
如一星武器【學徒筆記】中就有提到,這是某個優等生留下的學習筆記,娟秀的字跡非常好看,記錄了不少實用的咒語。
二星武器【口袋魔導書】更是一本精心編纂,只留下考試重點的魔導參考小冊。
乃至三星武器【魔導緒論】雖然被認為錯誤甚多,但也確確實實是教授魔導知識的書籍。
而提瓦特的魔導術,或者說法術。咒語,都是和元素符文息息相關的。
琺露珊從行囊中取出一冊邊緣微卷的筆記,隨手翻開了一頁
筆記上繪著各種精細而複雜的符文陣列,王言瞥了一眼,即便有【通曉語言】的幫助,他現在也只能看懂一部分,剩下的都要緩慢解析。
「王言,你覺得,法術對元素符文的使用,和機關術對符文的使用有什麼區別?」琺露珊問道。
王言想了想,最後搖搖頭:「導師,我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提瓦特的法術是什麼個情況,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區別是什麼。
琺露珊也不意外,直接解答道:「機關術對符文的運用,是以物質形式將符文銘刻於載體之上,藉助外物,也就是機括。晶石還有元素斷片之類的東西來穩定地激發符文的力量。」
「這種方式,只要打造機關的學者手藝沒問題,那麼,其激發的力量是可以預測,可重複,可衡量的,如同工匠打造的尺規,誤差極小。」
琺露珊說著,指尖輕輕點了點手裡的筆記:「但法術不同,它不依賴外在的銘刻,而是以人的意念為筆,以精神為墨,直接在虛空中『勾勒』符文。」
「意念?」王言微微前傾。
「正是。」琺露珊頷首,「所謂『勾勒』,並非真的要你在空中畫出符文的形狀,當然,有些學派會輔以手勢或咒言幫助集中精神,其真正的核心在於,你的意識必須清晰完整地『觀想』出那個符文的形態。結構乃至其中元素流動的軌跡。」
「當你對某個符文的認知足夠深刻,意念足夠強韌,你便能以自身的精神力為引,調動周遭環境中的元素力,使其依照符文的『意』來排列。運轉,從而展現出法術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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