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拜師琺露珊後,他就接受了非常好的機關術教育,其中雕鏤,銘刻之類的活,是機關術必不可少的一環。
所以,王言的手很穩,刻畫的速度也不慢。
王言一邊回憶腦海中記下的符文陣列,一邊在陣盤上落刀。
不過,即便如此,王言的速度也趕不上琺露珊的一半,等他完工的時候,琺露珊都已經在佈置其他東西了。
「導師,我弄好了。」王言喊道。
琺露珊看過來一眼:「嗯,拿過來,放在那個上面。」
「這是?」
「簡單的元素拘束裝置,可以將陣盤匯聚過來的元素力拘束起來。」
「這也是咱們知論派的?」
「嗯?當然不是,這是素論派的技術,妙論派有時候也用。」琺露珊隨口說道,「你記住,知識本身是不分學派的,有用就學,別有門戶之見。」
學派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對知識進行分類。
但如果以門戶來搞知識歧視,那可就是真蠢貨了。
王言點點頭,將刻畫好的陣盤放在了琺露珊指的位置,同時,隨著咔嚓」的嵌入聲響起,琺露珊拿了一枚草元素斷片放進陣盤的核心。
隨著一抹綠色的元素力沿著符文陣列開始遊走,周圍的空氣中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綠色光芒。
肉眼可見的元素力!
這種程度,對人體就已經有害了。
不過,這些元素力浮現的一瞬間,陣盤下方的拘束裝置就開始發力了,游離的元素力被迅速拘束,匯聚在裝置的上方。
另一邊,琺露珊負責的水元素陣盤也被啟動,水藍色的元素球同樣被拘束了起來。
「導師,我有一個問題。」
「說。」
「咱們把元素力拘束起來後,到時候怎麼用呢?」
王言帶著疑惑問道。
總不能手捧著元素力球,當鉛球丟吧?
對於王言這個問題,琺露珊從小包中取出兩個巴掌大的瓶子:「用這個。」
「這是?」王言遲疑。
他現在懷疑自己導師是哆啦A夢,那包裡怎麼什麼都有?
「聽說過風種子嗎?」琺露珊反問了一句。
王言點點頭:「知道,蒙德那邊的特色之一,本質是一種蘊含風元素力的元素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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