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慶沒有否認。
沉默半晌，他開了口，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們可以和指揮官反饋這件事，然後要求他把你們調離我的隊伍，正常來說公司不會拒絕。」
說到這裡，他抬眼看著兩人，聳聳肩又說：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們帶進坑裡的……你們如果想走，那就別勉強自己。」
影子女靜靜地看著他，隱巨少年雙臂抱著腦袋。
一片沉默籠罩在逼仄的巷道內部，頭頂的GG牌正播放著藍鴿小隊代言的巧克力豆GG。
半晌，有人開了口。
「如果不是你把我挑出來，我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嘞。」
隱巨少年頓了頓，學著陀螺俠的語氣吊兒郎當地說：「我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跑路？Bro。」
「我也是……」影子女說，「和他一樣。」
柯明慶一愣，隨後歪了歪頭說：「要是為了一點兒義氣丟了小命，你們可別後悔噢。」
「去去去，死人哪需要後悔？」隱巨少年擺了擺手，「我到時倒是可以幫你去問陀螺俠他後不後悔。」
「別開死人的玩笑。」影子女冷淡地說。
隱巨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想他了？」
「走吧，指揮官還在等我們的報告。」撂下這句話，柯明慶默默轉過身，挪步走向英雄公司的後門。
這時，影子女忽然叫住他的背影：
「等等……」
柯明慶挑了挑眉頭，轉頭看向她，只見影子女突然伸出右手，把裹著皮手套的手指輕輕地貼在了他的臉頰上。
她的指尖塗著一層陰影，輕輕在他的臉上挪移著，就這樣緩緩地抹去了他眼角染上的鮮血，順便把他口罩上的血紅色清理乾淨。
柯明慶愣了一愣，伸手摸了摸臉龐。
這是剛才火車俠的器官在半空中搖晃時所濺落的鮮血，他差點把這回事忘了。要是戴著沾著血的口罩走入公司，工作人員可能會第一時間觸發警報，順便從櫃檯後邊取出一把AK47對著他的腦袋掃射。
哦不……以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程度，英雄公司的安保人員使用的估計就不止是這種爛大街的步槍了。
柯明慶抬頭看了她一眼：
「謝了。」
「不客氣。」影子女欲言又止，「……你知道嗎？」
「什麼？」
「我之前一直以為你的年齡比我大，所以下意識有些依賴你，但現在想起來我有些慚愧……其實你只是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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