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8 章 冬季戰爭：士氣高漲北門外的集結點是一片被積雪覆蓋的空地，周圍豎著幾根用樹幹削成的臨時路標，上面刻著粗糙的方位箭頭和距離數字。
三百二十七人。
這是北門方向原有精銳部隊在兩天清剿行動後的剩餘人數。
當凱洛斯率隊抵達集結點時，這些士兵正三五成群地蹲在雪地裡，有的在檢查武器，有的在默默啃著乾糧，更多的人只是低著頭坐著，眼神空洞。
他們的鎧甲上還殘留著昨天的血漬，有些是獸人的，有些是戰友的。
士氣低落得幾乎可以用肉眼看見。
北門原本的部隊以步兵為主，密林環境早就證明了騎兵在這裡毫無用武之地。
他們沒有戰馬需要安置，只有疲憊的身體和鏽跡斑斑的鐵甲。
一名中年騎士充當的臨時副指揮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既有對新指揮官的審視，也有對前兩天慘狀的餘悸。
他簡短地向凱洛斯彙報了編制和傷亡情況：兩天內陣亡八十三人，重傷退出戰鬥序列四十一人，輕傷帶傷上陣的超過一百人。
“凱洛斯大人，北門方向的獸人......和其他三個門完全不一樣。”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不想讓周圍計程車兵聽到更多令人沮喪的細節。
“他們有組織。有配合，甚至有誘敵和反包圍的戰術。我們的斥候派出去十個，只回來了六個。”
“前任指揮官哈迪姆......一直在後方帳篷裡遙控指揮，傳令兵來回跑的速度趕不上獸人變陣的速度。”
凱洛斯聽完點了點頭，沒有評價前任指揮官的做法。
他轉身面向集結點上的所有人，三百多名北門精銳加上自己帶來的近兩百人，總計超過五百人的隊伍。
“所有騎兵聽好。從現在起，全體下馬。”
這道命令讓年輕貴族們先是一愣。
不少人騎的都是昂貴的戰馬，下馬意味著放棄機動性優勢。但凱洛斯緊接著就給出了理由：
“前面是密林，樹幹間距不超過兩步，灌木叢高過腰際，馬進去之後轉都轉不了身。騎在馬上只會變成活靶子。”
“馬匹全部留在集結點，由留守人員看管。”
“鞍袋裡的弩矢。箭矢。飛斧。乾糧和急救包，全部卸下來分配到人身上。能多帶就多帶。林子裡面補給不了。”
系統兵們動作最快。他們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三兩下就把馬鞍上掛著的各種武器裝備卸了下來，分門別類地背在身上。
瓦蘭迪亞狙擊弩手們每人額外背了兩捆重型弩矢，阿塞萊河州衛士的箭壺塞得滿滿當當；
斯特吉亞資深海兵只把備用的投擲斧別在腰帶上，諾德狂狼戰士從馱馬上卸下了額外的飛刀袋，一排排低地飛刀在皮套中排列整齊，往腰間一掛，活像是掛了一圈鋒利的銀色月牙。
凱洛斯把自己那匹帝國重型戰馬的韁繩交給一名留守的阿塞萊步兵時，戰馬低沉地打了個響鼻，琥珀色的眼睛盯著他，彷彿在說：你確定要把我扔在這兒？
“乖，回來給你加餐。”
凱洛斯拍了拍戰馬的脖子，然後轉身大步走向了森林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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