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赫爾特恩會戰：圍攻第一波獸人出現在臺地西北方向的雪幕中。
大約十來個身影，身形比人類高出大半個頭，裹著粗糙的獸皮斗篷，肩上扛著各式各樣的彎刀和短矛。
他們在齊膝的積雪中以一種弓著腰。半跑半跳的詭異姿態快速移動，隊形鬆散但方向明確，徑直朝西南方向的灰山軍團前哨推進。
他們根本沒有抬頭看臺地上面。
這很正常。
暴風雪的能見度不足二十米，臺地本身被厚厚的積雪覆蓋成了一個不起眼的白色土包，而法陣的熒光在暴風雪的遮蔽下也被雪粒大幅削弱了亮度。
對於這些獸人來說，他們只是在趕路，趕去執行襲擊人類據點的任務。
但臺地下方的那道緩坡，恰好從法師檢測點經過。
諾德皇家侍衛的隊長，一個下巴上蓄著姜紅色絡腮鬍的壯漢，在看到那些身影的瞬間就舉起了左拳。
無聲的手語。
五名諾德皇家侍衛像五尊鐵鑄的雕像一樣貼在臺地邊緣的雪牆後面，加固北地圓盾壓低，丹麥長斧的斧刃朝下，呼吸綿長而無聲。
獸人們從緩坡下方經過。
隊長的拳頭鬆開。
五道沉重的身影從雪牆後方同時翻出，丹麥長斧劃出弧形的寒光，帶著下劈的重力勢能砸向毫無防備的獸人佇列。
第一斧正中一名扛著彎刀的狼族斥候後頸，沉悶的骨裂聲被暴風雪的呼嘯聲吞沒，斥候的頭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側，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栽進了雪地裡。
第二斧劈開了一名牛頭人步兵舉起的短矛杆，斧刃順勢切入肩窩，深入半尺。
第三斧。第四斧。第五斧幾乎是同時落下的。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宰。
諾德皇家侍衛的丹麥長斧重達十二磅，配合超凡體魄的全力揮擊，每一斧都足以將一名壯年牛頭人從肩頭劈到胸骨。
獸人們從遭到突襲到試圖反應，中間只隔了兩三秒鐘，而兩三秒之內，五名侍衛已經各自解決了至少一個目標，並開始向第二個轉移。
殘存的獸人終於發出了驚恐的嚎叫。
一名豺狼人弓手試圖後退拉弓，箭還沒搭上弦，一面加固北地圓盾就連人帶弓撞飛了他，緊接著一斧劈碎了他的胸骨。
另一名持盾的獸族步兵勉強擋住了第一擊，圓盾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口，第二擊直接將盾牌連同持盾的手臂一起斬斷。
不到半分鐘。
從偷襲發起到最後一名獸人倒下，前後不超過半分鐘。
十一具獸人屍體歪歪扭扭地倒在緩坡上，熱血噴濺在白雪上化開了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色，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粒覆蓋。
諾德皇家侍衛們甚至沒有喘粗氣，只是默契地彎腰把屍體拖到雪牆後面，免得被後續路過的獸人看到。
隊長用斧背把雪地上的血跡拍散，新雪會在幾分鐘內將一切痕跡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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