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衝上了空無一人的胸牆。
......
左路軍全線撤退。
第四區域最先動。他們離雪絨村最近，接到命令後兩個小時就完成了撤離。
第三區域各堡壘幾乎同時收到了撤退令。
凱洛斯的傳令兵到達暗棘軍團伯爵陣地時，他已經在收拾東西了，他比凱洛斯早半個小時收到了軍團長的直傳。
灰山軍團和黑霜軍團的貴族們罵罵咧咧地拆帳篷。裝糧車。抬傷兵。
暴風雪幫了大忙。
能見度不到一百米。獸人的斥候根本看不清撤退部隊的規模和方向。投石機盲射了幾輪，全部砸在空地上。
各部隊沿著預設的撤退路線向雪絨村方向收縮。
雪絨村。
這個被左路軍經營了六週的臨時基地正在被搬空。
糧倉裡最後幾車穀物被裝上馬車。
鐵匠鋪的風箱和鐵砧太重，搬不走，鐵匠用錘子把風箱砸爛，鐵砧推進雪堆裡埋了。
軍械庫裡的長矛和盾牌被分發給能拿動武器的人。
所有能拿動武器的人。
難民們，那些在獸潮和戰爭中逃到雪絨村避難的平民，男女老少數千人。
軍官們走進難民營帳區，語氣不算客氣。
“所有十五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男丁，出列！”
“領矛，領盾，跟隊走！拿不動矛的，背糧袋！走不動路的，上車！沒有車了，互相攙著走！留在這裡等獸人來？你們自己選！”
沒人選留下。
數千名難民被徵召編入各貴族部隊的輜重隊和後備隊。
有些人連甲都沒有，穿著棉襖扛著長矛，跟在部隊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雪往南走。
混亂。
撤退的頭兩個小時是混亂的。
不同軍團的部隊擠在同一條雪路上，馬車堵住步兵，步兵擋住騎兵，有人跑錯方向被吹回來，有人在暴風雪中走丟了又被找回來。
然後奧貝德出現了。
漠龍軍團長騎著他那匹披甲戰馬，帶著二百名風燼鐵騎，出現在雪絨村南門外的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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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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