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帝國與北境行省的交界處。
一片被戰火犁過的廢墟。
焦黑的樹樁像拔了毛的鵝毛筆桿子似的戳在雪地上，石頭被轟成了碎石堆，地面上散落著被丟棄的法杖碎片。折斷的獸骨權杖和幾面燒焦的獸皮戰旗。
精靈法師和獸人薩滿已經被打跑了。
莫德林大魔導師坐在一塊被炸成兩半的大石頭上，灰色的法袍下襬沾滿了泥雪和血跡，靴子上糊著一層凍硬的灰燼。
他的菸斗插在嘴裡，琥珀色的菸絲被點燃後冒出細細的白煙，在寒冷的空氣中盤旋上升。
然後他感覺到臉上一暖。
他抬起頭。
雲層正在散開。
像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把灰色的棉被從天幕上慢慢掀走，露出了下面那片已經快要被人忘記的藍色。
陽光傾瀉下來。
金色的。熾熱的。毫無保留的陽光，照在廢墟上，照在碎石上，照在莫德林滿是皺紋的臉上。
老法師眯起眼睛。
他吐出一口煙霧，看著那團白煙在陽光下變得透明，然後消散。
他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勝利的笑，也不是劫後餘生的笑。
是那種在冬天曬到太陽時，老人坐在門口板凳上的那種笑。
舒服。
他閉上了眼睛，把腦袋仰起來，讓陽光完完整整地落在他的臉上。
菸斗插在嘴角，白煙嫋嫋。
很久沒有這麼暖和了。
......
從內波特港向南延伸的道路上。
一條由人和馬和車組成的長龍在雪原上緩慢行進。
漠龍軍團的烈焰沙金旗走在隊伍中段，旗面被風雪撕爛了三分之一，但金色的火焰紋章還在。
灰山軍團的銀灰山峰旗。黑霜軍團的深藍雪花旗零零散散地分佈在隊伍各處，與北境貴族們大大小小的家族旗幟混在一起。
弗謝沃洛德的霜狼咬月旗，只剩下半面布，綁在一根削尖的木棍上，被一名步兵扛在肩頭。
博爾登家族的雪鴞旗，旗面上全是血點子，但雪鴞的眼睛還是那麼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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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地大片這在耀照新重
。上人的著活在耀照
。上人的去死在耀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