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烤!”鐘鳴從廚房裡拿出鹽、孜然粉、辣椒麵,還有醬油和料酒。
傻柱接手過去,點燃火,炭火慢慢燒起來,羊肉開始滋滋冒油,香氣順著院子飄出去,擋都擋不住。
沒過多久,院牆那邊傳來動靜了:
“什麼味兒這麼香?”
“好像是隔壁飄過來的。”
“烤羊肉?這年頭誰家吃得起烤羊肉?”
聲音越來越大,不止一個人。
鐘鳴皺了皺眉,傻柱也聽見了,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鳴哥,要不把火滅了?味兒太大,院裡那些人......”
“不用!該烤烤,我自己的院子,我想吃什麼是我的事。”
何雨水蹲在旁邊,小聲說:“鳴哥,我聽見賈張氏的聲音了。”
鐘鳴沒搭話,從托盤裡抓了一把孜然撒在羊肉上,香味更濃了。
羊烤了快一個小時,外皮焦黃,裡面的肉嫩得流汁,傻柱用刀切了一塊遞給鐘鳴,又切了一塊遞給何雨水。
“鳴哥,您嚐嚐。”
鐘鳴咬了一口,外酥裡嫩,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都進去了,肉本身的香味也沒被蓋住。
“不錯!好吃!”
傻柱咧嘴笑了,自己也切了一塊,蹲在炭火旁邊吃,三個人誰也沒說話,吧唧吧唧吃著羊肉。
院牆那邊的聲音漸漸小了,不知道是散了還是在暗中觀察。
過了沒多久,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鐘鳴沒動,傻柱也沒動,何雨水看了看她哥,又看了看鐘鳴,不敢吭聲,繼續低頭啃。
敲門聲停了,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鐘鳴同志,是我,秦淮茹,我有點事想跟你說,能不能開開門?”
鐘鳴把手裡啃了一半的羊骨頭放下,擦了擦手,站起來,傻柱也站起來了,臉上有點不自然:“鳴哥,要不我去開門?”
“不用!”鐘鳴走到院門前,把門閂拉開,開啟門。
秦淮茹站在門外,手裡還端著一個小碗,碗裡是半碗鹹菜。
“我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這點鹹菜.....您別嫌棄。”秦淮茹把碗往前遞了遞,眼睛沒看鐘鳴,往院子裡面瞟。
烤羊的香味順著門縫往外鑽,秦淮茹的喉結動了一下,但臉上沒什麼表情。
鐘鳴看了看那碗鹹菜,又看了看她:“有事說事,鹹菜就不用了。”
秦淮茹的手僵了一下,把碗收回去,低著頭說:“鐘鳴同志,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來道個歉,我媽那個人嘴不好,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不跟她一般見識,她也別來招惹我,還有別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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