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沒有動,只是慢慢把槍栓拉開,推上一發子彈,靜靜地看著那隊人馬朝自己逼近。
他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界,因為本來就是沒有目的的打獵,但是這幾天前進的方向,應該是接近蒙古和蘇聯的交界處了,所以無法判斷這些人是哪方面的。
七八匹馬從土坡那邊漫過來,騎在馬背上的人都穿著深綠色制服,領頭的是個高個子,鷹鉤鼻,灰眼睛,看著就是異族。
鐘鳴把準星套在他胸口,沒急著扣扳機,距離一百二十米,百步穿楊的加成下,這距離打左眼都不帶偏的。
那隊人在三十米外勒住馬,領頭的高個子用俄語喊了一聲:“前面的人,站起來!”
鐘鳴慢慢站起身,用俄語回到:“我是來打獵的!”
高個子沒下馬,眼睛卻往鐘鳴身後的篝火堆掃,那堆野牛骨頭還冒著熱氣。
“一個人?”高個子問。
“一個人!”
“這地方不太平,有狼!”高個子假笑了一下,跳下馬,朝身後兩個人遞了個眼色,那兩人悄無聲息地往左右包抄,手都摸向腰間的槍套。
鐘鳴的精神力有一百五十點,放在現實裡,感知敏銳得不像人,立刻就察覺到了。
鐘鳴笑了,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看來沒必要留手了,左手的54式手槍己經從後腰拔出來,頂著高個子腦袋扣動扳機。
“砰!”
左右包抄的兩個人剛把槍拔出一半,鐘鳴己經矮身翻滾,莫辛納甘不知什麼時候握在了手裡,砰砰兩聲,左邊那個胸口炸開血花,右邊那個喉嚨被穿透,捂著脖子跪倒。
剩下的五個人炸了鍋,拔槍,吼叫,馬匹受驚揚起前蹄嘶鳴著。
但鐘鳴的速度太快了,反應是普通人的十幾倍,幻影迷蹤在草地上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莫辛納甘的槍聲有節奏地響起,一聲一個。
最後兩個想跑,鐘鳴從腰後摸出匕首,甩手,二十米外,匕首扎進兩人的後心。
從第一個槍響到最後一個倒地,不到十秒!
鐘鳴站在原地,喘了兩口氣,真他孃的刺激!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走到唯一一個還沒死透的人跟前,那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手腳中了兩槍,是鐘鳴特意留下來的。
“你們是什麼人?”鐘鳴用俄語問,槍口抵著他後腦勺。
“別...別殺我...我們是....是從法國來的....貴族...家族....”
“什麼家族?”
“羅曼諾夫...旁支,幾代人了...找高爾察克將軍的黃金....”
鐘鳴心裡一動,他想起以前在草原聽到的傳說,1919年白軍撤退,幾百噸黃金沉在貝加爾湖裡,成了近百年的傳說,還沒人找得到。
“馬後面拖的是什麼?”
“潛水器...從芬蘭弄來的....湖岸還有我們的人,這裡有西臺....”
“座標呢?”
”....圖地....裡懷長隊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