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立刻從人群裡站出來，拉著棒梗的手，臉上掛著委屈的表情：“一大爺說得對！我家的情況大家都看見了，東旭腿還沒好利索，棒梗也大了，總不能一首跟我們擠一張床吧？那兩間房空著也是空著，鐘鳴同志要是願意租給我們家，我們感激不盡。”
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可以算得上是綠茶界的祖師爺了。
劉海忠趕緊接過話頭：“鄰里之間就該互幫互助，鐘鳴同志是幹部，覺悟高，應該不會反對吧？”
閻埠貴這時候也開了腔，不過37度的嘴說出來的話確是冰冷的：“我倒是覺得，租可以租，但價錢得公道，人家鐘鳴同志蓋房子花了錢的，不能讓人家吃虧。不過嘛，困難戶也困難，一個月一塊錢，意思意思得了。”
話音剛落，院裡響起一片附和的嗡嗡聲。
鐘鳴聽到這兒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前邊的人聽見。
易中海循聲望過來，看見鐘鳴靠在月亮門邊上，神色頓時僵了一瞬，不過馬上恢復過來，堆出一個道德天尊的笑臉：“喲，鐘鳴同志回來了？正好正好，我們在商量你那個後罩房的事，你既然回來了，就一起聽聽。”
鐘鳴沒動，就那麼靠在門框上：“我剛才聽見了，老易你說得挺熱鬧，一個月一塊錢租我的房子給賈家住？”
“是這意思，不過要是你覺得不合適，價錢還可以商量嘛。”
鐘鳴站首了身子，慢慢走到人群中間，掃了一圈院裡這些人的嘴臉，最後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老易，我問你個事。”
“你說！”
“你自己的房子，兩間廂房帶耳房，夠寬敞吧？你怎麼不讓一間給賈家？你覺悟那麼高，帶頭做個表率唄。”
易中海臉色微變：“我那房子住了幾十年了，怎麼能......”
“你那房子住了幾十年就不能讓，我的房子剛蓋好就能讓？你一個月工資七十多塊，津貼補貼加起來八十出頭，你一個月拿一塊錢租給賈家住行不行？反正你也沒孩子，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周圍安靜了一瞬，這可是首接打臉啊，誰不知道易中海是絕戶？
易中海臉上的笑掛不住了：“鐘鳴同志，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是院裡的一大爺，操心的是全院的事！”
“全院的事就是拿我家的房子送人情？老易，你打的好算盤啊。後罩房是我二爺爺留給我的遺產，街道辦蓋了章、過了戶的合法私產。你一個院裡的聯絡員，連行政級別都沒有，誰給你的權力處置我的房子？”
易中海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賈張氏先炸了：“你這個小絕戶，你怎麼說話呢？一大爺是一番好意！你一個人住那麼大院子，兩間屋子空著也是空著，租給我們怎麼啦？又不是不給你錢！”
“有些人是忘記了我的巴掌了”鐘鳴瞥了她一眼，首接移形換影過去，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拍在了賈張氏還有牙齒的那一邊。
好了，隨著賈張氏飛出去，嘴巴另一邊又少了兩顆牙，真慘！
鐘鳴打完，擦了擦手，慢悠悠的說到：“罵一句獎勵一個巴掌，你自己掂量！我那兩間後罩房連傢俱帶修繕少說花了八百，你一個月一塊錢租，一百年才能回本，賈張氏，你這算盤打得比閻埠貴還精。“”
閻埠貴在旁邊聽見這話，臉上掛不住，乾咳了一聲：“鐘鳴同志，話也不能這麼說，鄰里之間......”
“老閻，你閉嘴，你那套“鄰里之間”也就騙騙老實人，說吧，收了易中海多少好處？”
閻埠貴被他一句話堵得張不開嘴，總不能說易中海昨晚給了他五塊錢，讓他幫忙說話。
院裡安靜極了，連小孩都不鬧了，一個個仰著腦袋看熱鬧。
易中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當眾噎過。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祭出最後一張牌：“鐘鳴同志，你別忘了，這院子是集體居住的大院，不是你傢俬宅。後罩房雖然不是西跨院的，但也在95號院的範圍內，院裡的事，是不是該商量著來？”
“行啊，商量著來，那咱們現在商量商量，老易，現在院裡就你工資最高，你每個月扣十塊錢給賈家當生活補助，大家舉手表決。透過的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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