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幹事出來的時候,易中海還站在月亮門那兒等著,臉上掛著期待的表情。
劉幹事走到他面前,把資料夾合上,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易中海同志,那兩間後罩房的產權手續我查過了,街道辦存檔齊全,合法合規。王主任讓我轉告你一聲,以後這種無憑無據的反映,不要再往街道辦丟了。”
易中海的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愣在原地。
劉幹事又補了一句:“王主任還說,你作為院裡的聯絡員,主要的職責是協調鄰里關係、維護院裡秩序,不是盯著別人家的房子打主意,希望你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說完他衝鐘鳴點了點頭,大步走了。
易中海站在月亮門那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
院裡幾個端著碗吃飯的鄰居假裝沒看見,可嘴角那點笑根本壓不住。
鐘鳴關上門回了屋,坐在太師椅上喝了口茶。
他想起那天在張叔家吃飯,張叔說過一句話:“有些人一輩子都在琢磨怎麼從別人碗裡扒食,你給他講道理沒用,你讓他吃不著虧,他就老實了。”
現在看來,這句話放在易中海身上,再合適不過。
鐘鳴正準備去遊戲世界刷會兒怪,傻柱忽然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捏著一封信:“鳴哥!我爸來信了!”
鐘鳴接過信展開,何大清那潦草的字爬滿了信紙,信不長,大意是說他在保定己經安頓下來了,白寡婦那邊也料理清楚了,讓傻柱和雨水別擔心。
最後幾行字語氣硬了一些,說如果易中海還敢欺負他們兄妹,讓他首接寫信過去,他回來再收拾那老東西。
何大清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麼秘密,鐘鳴當時讓他到派出所說清楚,給鬼子做飯是被槍壓著去的,又不是漢奸,可他就是不願意。
傻柱看完信,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又高興又彆扭。
鐘鳴把信摺好還給他:“你爸心裡還是有你們的。上回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日子往前看。”
傻柱點了點頭,把信小心地收進了上衣口袋裡。
晚上,鐘鳴去了一趟遊戲世界,在獸王谷忙活了幾個小時,經驗條己經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了,就快到31級了,然後又收了兩百袋糧包才退出來。
他躺在床上閉著眼,腦子裡卻在轉另一件事......石原筆記本里那另外兩個座標,一個在山東沿海,一個在東北境內。
那些東西如果能弄回來,不僅能充實自己的藏寶庫,還能給國家減輕不少債務壓力。
這幾天要趁著給李懷德弄糧的功夫去走一趟。
第二天早上,鐘鳴剛開啟院門準備去跟蘇主任要點油票,是摩托車的油,就看見秦淮茹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從水池邊走過來。
鐘鳴覺得有點奇怪,以前這女人雖然也怕他,但總要停下來假惺惺地問兩句好,今天倒像是躲著他走。
他轉念一想,可能是那天全院大會上自己說的話傳到了她耳朵裡。
那句“賈東旭活不到給易中海養老”雖然刺耳,但說的是實話,賈東旭那身體確實經不起折騰,三天兩頭往廠醫務室跑。
不過這些事跟他沒關係,懶得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