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許大茂的表情變得正經了點兒：“易中海這人做事陰，他要是真把聯名信遞到區裡，到時候就算街道辦幫你說話，上面也得派人下來查，另外，賈張氏那邊你也得防著點，這老虔婆，什麼話都往外禿嚕，到時候亂咬一氣，就算沒證據也夠噁心的。”
鐘鳴點了點頭，這些事他倒是不擔心，但許大茂能想到這一層，說明他確實用了心思。
“行了，我知道了，這次謝了。”
許大茂擺擺手：“嗐，說謝就見外了。以後有好處想著點我就行。”
鐘鳴回了家，從櫃子裡翻出後罩房的房契和街道辦出具的產權憑證，翻看了兩遍確認沒問題，然後放回鐵盒子裡鎖好。
雖然許大茂說的聯名信八成掀不起什麼浪來，但保險起見，還是做了準備，等這次事情過了，看他怎麼收拾易中海。
第二天一早，鐘鳴就去了趟街道辦，找到王主任。
王主任正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看見鐘鳴進來，放下筆：“小鐘來了？坐吧。”
鐘鳴坐下來，開門見山：“王姨，我聽說院裡有人在張羅聯名信，要往區裡反映我後罩房的事，想來跟您通個氣。”
王主任臉上的表情沒變，但眼神沉了一下：“誰跟你說的？”
“許大茂！”
王主任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這事我知道。易中海前天來我這兒坐了一個鐘頭，東拉西扯了半天，最後拐到後罩房上，說那兩間屋子空著浪費，院裡困難戶多，讓我出面協調租出去。我沒搭理他。後來他又去找了老劉，讓老劉幫忙往上反映。老劉沒接他的茬。”
鐘鳴聽著，心裡就有數了，易中海這回是徹底急了，連著王主任這條線走不通，就開始越級往上捅。
“王姨，那兩間後罩房的產權是鐵板釘釘的事，別說聯名信，就是告到市裡去我也不怕。但院裡整天這麼折騰，對街道辦來說也不是什麼光彩事。要不您出面開個會，把這事當面說清楚，省得某些人心裡還存著念想。”
王主任想了想，點頭：“你說得在理。這樣吧，我讓老劉明天下午去你們院開個會，把產權證明當面念一遍，誰再有意見讓他首接來找我。”
鐘鳴道了謝，從街道辦出來的時候心情不錯。
王主任辦事向來利索，雖然喜歡捂蓋子，能不外傳的就儘量不外傳，但是她既然答應出面開這個會，易中海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來。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許大茂又來了：“聯名信！閻埠貴那老東西真簽了，剛剛在易中海家籤的，我偷偷看見的。”
“還有別人籤嗎？”
“暫時就三個，易中海自己沒簽，他在背後鼓搗，不想留把柄，賈張氏簽得最痛快，閻埠貴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落筆了。秦淮茹是被賈張氏硬拉著籤的，我看她那表情也不太情願。”
“這信現在在誰手上？”
“在易中海那兒，他說明天一早就送去區裡。”
鐘鳴點了點頭，心裡有了計較，明天街道辦正好要開會，這封信就是最好的道具，讓易中海當著全院人的面自己把信拿出來，然後再被王主任當面駁回去，比什麼都管用。
“大茂，這事你幹得不錯。”鐘鳴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明天下午街道辦來人開會，到時候你留意著點。”
許大茂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一條縫：“得嘞！您就瞧好吧。”
送走許大茂，鐘鳴回了堂屋坐下來，倒了杯茶慢慢喝著，這易中海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謝謝他有什麼把柄，乾脆一次性就嗯死他，省的經常遲來噁心人。
第二天傍晚，劉幹事就騎著腳踏車到了西跨院找鐘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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