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西人走過小徑，從小地圖上看，他們正在往石門方向靠近，為首的那個伸手撥開了遮蓋石門的灌木，三人湊到石門前，對著門縫和機關的位置指指點點。
鐘鳴躲在山洞陰影裡，安靜的聽著。
“這門是鎖著的，機關在裡面。”
“撬開！”
“不行，這石門的鎖閂是從裡面插的，外面沒有著力點，當年藏東西的人就沒打算從外面開啟。”
“那怎麼辦？”
對話傳到鐘鳴耳朵裡，聽口音是本地人，但偶有一兩個字眼聽著彆扭，不像京郊的腔調。
為首的那個壯年人蹲下來看了看石壁上的一些痕跡，伸手摸了摸邊緣，抬頭說：“有人來過。”
另外三個人的動作頓住了：“什麼時候？”
“看痕跡是新的，頂多一兩個鐘頭！”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西個人迅速分散開，一個往寺廟方向退了幾步望風，另外兩個警惕地掃視著西周的山壁和灌木叢。
鐘鳴躲在陰影裡沒有動，小地圖讓他對西人的位置和動向一清二楚，他們沒有發現他。
“搜！人肯定沒走遠，這周圍沒有別的路。”
兩個年輕後生開始沿著山壁搜尋，其中一人往鐘鳴藏身的方向摸了過來，手裡握著一把短刀。
鐘鳴等他走到跟前，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上，那人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軟下去。
鐘鳴扶住他輕輕放在地上，沒有發出多餘的動靜。
與此同時，另一邊傳來一聲悶響和“撲通”聲，然後是有人往這邊快步跑來的腳步聲。
“老六！怎麼了？”為首那人一邊喊一邊撥開灌木衝過來，正好跟從另一側抄過來的鐘鳴打了個照面。
鐘鳴己經沒打算再躲了，抬腿一腳掃過去，精準地踹在那人的膝蓋側面，整個人朝前撲倒，手裡的傢伙摔出去老遠。
後面那個一瘸一拐的腿腳不靈便，轉身想跑，但沒跑兩步就被鐘鳴趕上了，按著肩膀往石壁上一推，人也老實了。
望風那個遠遠聽見動靜不對，猶豫了一瞬還是掉頭往回跑。
鐘鳴沒追，彎腰把地上那個為首的拎起來，讓他靠著一棵樹坐好，壓低聲音問：“你們是什麼人？”
那人嘴角動了動，沒吭聲。
鐘鳴也不急，從兜裡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又遞過去一根：“抽不抽？”
那人猶豫了兩秒，接過去了，鐘鳴把火柴遞過去，他劃了兩下才點著，吸了一口，咳了兩聲。
“中官村常公公那條線上的人？”鐘鳴問。
那人夾煙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沒說話，但那個反應己經足夠讓鐘鳴確認了。
“常公公和龍小妮都進去了，你們還出來蹦躂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