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鐘鳴臉上沒表現出來，只是搖了搖頭：“百分之二十？太低了！你也說了，這事兒有風險，萬一被查出來，我這公司都得完蛋。”
“鍾先生擔心這個？”渡鴉笑了，
“鍾先生跟調查部的關係，我們略有耳聞，有這層關係在，誰敢查你？”
鐘鳴的眼神冷了一下，這幫人，連這個都查到了？
“你們知道的還挺多，既然都知道了，那你們也該明白，我跟調查部有關係，就更不能幹違法的事。不然到時候被查出來，誰都保不住我。”
“違法？鍾先生言重了，我們做的都是合法生意，只是走了點捷徑而己。報關手續我們自己做，你只需要提供一箇中轉的倉庫和渠道，就算出了問題，也是我們的問題，跟你沒關係。”
鐘鳴沒說話，手指輕輕敲著石桌，蘇處長說的放長線釣大魚，這不就是現成的線嗎？
答應下來，既能監控貓頭鷹的動向，又能順便賺點錢，反正是敵人的錢，不賺白不賺。
但風險也有，萬一對方是試探呢？萬一這是個圈套呢？
不過話說回來，他背後有調查部撐腰，真出了什麼事，也兜得住。
“我得考慮考慮，這事兒不是小事，我得掂量掂量。三天，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天津港三號碼頭，老地方，我給你答覆。”
渡鴉也站起來，點了點頭：“好，我們等鍾先生的訊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那封感謝金，鍾先生還是收下吧，算是我們的誠意。”
鐘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封，沒拒絕，拿起來揣進兜裡：“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有錢不賺王八蛋！
從什剎海出來，鐘鳴沒首接回家，而是繞了兩個彎，確認沒人跟蹤之後，才騎著摩托車去了調查部。
蘇處長還沒下班，正在辦公室裡加班呢，見鐘鳴來了，愣了一下：“你怎麼又來了？”
“有情況。”鐘鳴把門關上，在他對面坐下，把剛才跟渡鴉見面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蘇處長聽完，臉色凝重了起來。
“百分之二十的佣金......他們還真是下血本啊。”
“可不嘛。”鐘鳴把那個信封扔在桌上。
“這是他們給的感謝金，你看看。”
蘇處長開啟信封，裡面是一沓百元大鈔，少說也有幾千塊。
“這幫人，還挺大方，你自己收著吧，就當是活動經費了。”
鐘鳴又把錢揣了回去：“上面怎麼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但是有條件，每一批貨，都要經過你們的人檢查，貨單要給調查局一份。而且，不能是什麼違禁品都幫著運，真要是危害國家安全的，堅決不能碰。”
“這我知道。”鐘鳴點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真要是運什麼敏感的東西，肯定也不會讓我知道。表面上肯定都是些合法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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