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價五萬,說明他不怕這貨背後有人找上門,要麼他覺得自己有靠山兜底,要麼他根本不知道這貨背後是調查部和貓頭鷹的線。
不管是哪種情況,鐘鳴都不打算給他留退路。
鐘鳴拉好窗簾,心念一動,閃身進了遊戲世界。
他沒有去刷怪,而是走到廣場一角,從包裹裡翻出之前存著的一沓空白介紹信和調查部的證件,這些是蘇處長給他備的,說是以防萬一。
他挑了一張最正式的公文紙,從包裹裡摸出鋼筆,一筆一劃地寫了一份關於協助調查走私案件的函。
落款蓋了外勤一處的章,這章是他自己刻的,正經的硬木料子,蓋出來跟真的一樣。
寫完公函,他又從包裹裡翻出一臺相機,這是上回在東歐順手採購的,蔡司的鏡頭,成像清晰。
還有一把帶夜視功能的微型望遠鏡,也是同批順來的。
把這些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退出遊戲世界,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七點。
得月樓在珠江邊,三層的小樓,門口掛著紅燈籠。
鐘鳴到的時候一樓大廳己經坐滿了人,他看了一眼二樓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馬國棟的側臉。
他點了兩個菜、一壺茶,在二樓角落裡坐下來,位置剛好能觀察到馬國棟那一桌。
馬國棟西十出頭,國字臉,頭髮梳得整齊,穿著一件深灰色短袖襯衫,看著倒是挺正派,他旁邊坐著兩個人,看穿著應該是同事,三個人邊吃邊聊,偶爾碰杯,氣氛輕鬆。
鐘鳴沒有靠太近,他要看的不是馬國棟的臉,是他的習慣。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馬國棟結賬走人,鐘鳴也結了賬,遠遠跟在他後面。
馬國棟沒有首接回家,而是拐進了一條巷子,在一家掛著老陳茶莊招牌的店鋪門前停下來,敲了敲門,門開了一條縫,他側身閃了進去,門很快關上了。
鐘鳴在巷口停了停,開啟小地圖掃了一下。
茶莊裡面有三個人,馬國棟坐在靠裡的位置,對面坐著一個瘦小的身影,邊上站著一個人,像是在門口把風。
他沒有急著靠過去,而是在巷口外面的電線杆旁邊站了一會兒,假裝等什麼人。
大約十五分鐘後,馬國棟從茶莊出來,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揣進懷裡之後快步走了。
鐘鳴等他走遠了,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上午,鐘鳴沒有去找馬國棟,而是去了一趟碼頭倉庫。
吳德貴提前打了招呼,看倉庫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姓黃,見鐘鳴遞了根菸過來,接過去夾在耳朵上,痛快地開了門。
倉庫堆了幾十只木箱,整整齊齊碼在靠牆的位置,鐘鳴開啟最近的一隻箱子,上面是一層電子元件,用海綿墊著,下面果然壓著幾隻密封的鐵盒,火柴盒大小,焊得嚴嚴實實。
他拿起一隻鐵盒掂了掂,分量不輕,搖了搖,裡面沒有響聲。
用刀颳了一下焊口,焊得確實結實,但也不是打不開,工具他有的是,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他把鐵盒放回去,重新蓋上箱子,沒有動任何東西。然後走到倉庫後面的窗戶邊,看了看外面的情況。
倉庫後面是一條窄巷,巷子盡頭是河涌,停著幾艘小船。如果要出貨,從水路走確實方便。
。貴德吳找去接首他,庫倉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