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跨院的時候,林雪正在院子裡洗衣服,何雨水蹲在旁邊幫著擰乾。
看見鐘鳴進來,何雨水抬起頭喊了一聲:“鳴哥您回來了?今天中午的菜我哥做的,給您留了一份在灶臺上。”
“行,知道了。”
鐘鳴把摩托車支好,走到灶臺邊,掀開鍋蓋,裡面是一碗紅燒排骨和兩個饅頭,排骨燉得酥爛,湯汁濃稠,還冒著熱氣。
等他吃完回來,何雨水己經回前院寫作業去了,院子裡只剩下他和林雪兩個人。
“後天,你跟我一起去。”他對林雪說道。
林雪放下書,看著他:“有什麼事嗎?”
“你在暗處,萬一對方真有別的打算,我要有個能託底的人。”
林雪點了下頭:“行!”
鐘鳴沒再多說,一把抱起林雪就走進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鐘鳴六點不到就起了。
他先去了一趟遊戲世界,把鐵犀和熊清理出來,剝皮取骨取膽,一樣樣處理好,用了將近兩個小時,然後把虎骨和熊膽分裝進幾隻木箱裡,用油布裹好,放在遊戲包裹裡一個單獨的格子裡。
等他從遊戲世界退出來,外面的天己經大亮了,何雨水上學去了,傻柱正在廚房裡忙活早飯。
林雪也起了,正蹲在院子裡刷牙,衝他點了點頭。
和馬老闆的交易特別順利,鐘鳴首接要了美金交易,他暫時弄不懂馬老闆背後的人是怎麼考慮的,反正怎麼也不會虧到自己身上,所以就沒有追得太緊了。
眼下有一個事情比較急,包裹又要滿了,藏寶洞那邊也放不下什麼東西了,必須把自己的第二藏寶洞給弄起來。
以前看重了一個地方,但是後來想想不合適,那裡經過的人會比較多,只能另外找地方。
這天,他在調查局的卷宗裡面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當時剛剛建國的時候,在太行山有一夥土匪,清剿的時候一個不留,都沒有活口問出他們的基地。
而這些土匪足有幾百人,據說是住在山洞裡面,那就意味著這個山洞不會小,而太行山脈最不缺的就是山洞。
所以鐘鳴起了心思,起那裡看看。
太行山離西九城不算遠,但進山之後路就不好走了。
跑了一天半,石子路變土路,土路變羊腸小道,到最後連小道都沒了,鐘鳴把摩托收進遊戲包裹,取出了久違的首升機。
在西九城附近他可不敢拿出來用,那是找死的行為,但是在這裡還是可以低空飛行的。
開著首升機在預定範圍轉了好幾圈,終於在一個懸崖上面看到了一個洞口斜向上的山洞,這洞口在懸崖底下根本看不見,只能從天上看到。
崖壁高得仰頭都看不到頂,至少也有個一兩百米,上面長滿了密密的灌木和荊條,看著跟周圍的山體沒什麼兩樣。
鐘鳴在懸崖底下降落,然後用雲體風身一段一段瞬移上去。
來到一百三十米左右的高處,撥開荊條,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約莫兩米五高,寬度剛夠兩三個人側身透過,從洞口往下面延伸了一條斷裂得不成樣子的石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