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開始傳閒話了。”她把一份小報放在桌上。
“說大陸來的風扇質量差、漏電、用三天就燒電機，還說什麼有人用了差點被電死，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鐘鳴拿起那份小報掃了一眼，第三版角落裡有個“讀者來信”，署名“一個受害消費者”。
把華貿風扇說得一文不值，什麼“外殼一碰就碎”、“電機三天就燒”、“差點電死我兒子”。
編得還挺像那麼回事，連時間地點都有。
“查到是誰幹的了嗎？”鐘鳴問。
“幾家小報今天都登了類似的內容，我查了一下，這幾家小報的廣告贊助商裡都有富源貨運的名字，譚老闆跟這幾家報社的老闆關係都不錯。”
鐘鳴聽完樂了：“喲，這是玩不起了？搞造謠這一套？”
白鴿也就這點水平？還是說，這只是開胃菜？以白鴿的風格，不應該這麼幼稚才對。
鐘鳴把風林叫過來。
風林顛顛地跑上樓：“老闆，您叫我？”
鐘鳴招了招手，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聲音很小，林雪都沒聽清，風林聽完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老闆，這招損啊！”
鐘鳴翻了個白眼：“損？損的還在後頭呢。去，按我說的辦，錢不是問題，事情辦漂亮點。”
“好嘞！”風林興沖沖地跑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雪看著鐘鳴：“你打算怎麼做？”
鐘鳴拿起那份小報，彈了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是說我質量差嗎？，行啊，我就讓全港島的人都看看，到底是誰的質量差。”
第二天上午，皇后大道中，港島最熱鬧的商業街，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太陽雖然還沒到最毒的時候，但己經夠熱了，街上的人個個汗流浹背。
路邊忽然多了個攤子，攤子很簡單，一張桌子，兩臺風扇，旁邊立了個木牌子。
牌子上用紅漆寫著幾個大字：“華貿風扇，現場實測，吹得不夠涼不要錢！”
旁邊還擺了一臺日本三菱的風扇，說是用來對比的，路過的人都好奇，圍過來看熱鬧，港島人最愛看熱鬧了，哪兒人多往哪兒鑽。
“這什麼呀？大陸來的風扇？”
“現場實測？敢跟三菱比？膽子挺大啊。”
“吹得不夠涼不要錢？真的假的？不會是騙子吧？”
“管他呢，看看再說。”
人越圍越多，裡三層外三層的，堵了半條街。
風林站在桌子後面，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胸口彆著個“華貿商行”的胸牌，還挺像那麼回事，就是臉上的表情有點賤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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