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幾家小報就登了正面報道。
什麼“國貨之光，華貿風扇完勝日本三菱”、“實測見證，大陸製造崛起”、“三十八元享受日本貨兩倍風力，華貿風扇你值得擁有”。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謠言一天之內翻盤，反而成了免費廣告。
晚上關門算賬，當天賣了兩百一十七臺，利潤兩千三百多港幣。
吳德貴拿著算盤，手都在抖，這生意……太賺錢了！照這麼下去，一個月賺幾萬都不是夢啊！
鐘鳴倒是很淡定，賺多賺少他其實不太在乎，錢這東西，他夠多了，他在意的是別的。
林雪卻皺著眉，坐在旁邊沒說話，翻著那幾份小報，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了？”鐘鳴問。
林雪抬起頭，神色有點凝重：“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白鴿不是這種手段的人，散佈謠言、搞小報輿論，太低階了，太小兒科了。這不像是她的風格。”
鐘鳴剛要說話。
“砰！”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人撞開了門，緊接著是風林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帶著點急：
“老闆！出事了！”
風林回來了。
“怎麼回事？”鐘鳴站起來，幾步走過去。
風林喘了口氣，把事情說了：剛才他出去補貨，哦不對，是出去查那個造謠的小報編輯的底，回來的時候繞到後巷，想從後門進來，結果遠遠就看見一個人，長得跟他有七分像，穿著一樣的黑色短衫，一樣的褲子，甚至連發型都差不多。
那人正站在後門那裡跟裡面的夥計說話，聲音也模仿得有幾分相似。
夥計被他騙過去了，正準備開門。
要不是風林對自己的走路姿勢太熟悉了，那人走路的時候左腿有點瘸，跟他不一樣，差點都沒認出來。
那人是易容的！風林當時就喊了一聲，那人一聽聲音不對，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媽的，那孫子跑得真快！要不是巷子太繞，我肯定能追上他！”
鐘鳴聽完，臉色沉了下來，對方膽子不小，居然敢摸到家門口來，還派人易容成風林的樣子混進來。
這是想幹什麼？偷東西？還是……摸底？
“這才是白鴿的風格。”林雪在旁邊開口，聲音很冷。
“不搞虛的，首接派人滲透摸底。謠言只是煙霧彈，為的就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把精力放在闢謠上，她好暗度陳倉。”
鐘鳴點了點頭，跟滲透摸底比起來，造謠那點手段簡首就是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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