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紅點,呈三角形分佈,就在鐵門後面,一動不動,像是在等著他們進去。
鐘鳴心裡一緊,媽的,還真有埋伏!這幫人是屬陰溝老鼠的嗎?就喜歡藏著掖著搞偷襲?
他抬手攔住鐵山:“別進去。”
鐵山愣了一下:“咋了老闆?”
“裡面有人,三個!”鐘鳴壓低聲音。
鐵山眼睛一瞪,拳頭立馬攥緊了:“我衝進去把他們都捏死!”
“別急,先看看情況。”
他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塊碎鐵片,往鐵門裡扔了進去。
“噹啷”一聲,鐵片在地上彈了幾下,沒動靜,沒人出來,也沒人開槍。
不對啊,如果是埋伏,這會兒不應該衝出來嗎?還是說……他們的目標不是他們?
鐘鳴皺了皺眉,他又扔了一塊,還是沒動靜,小地圖上那三個紅點就釘在那兒,動都不動,跟死了似的。
死了?不會吧?
他示意鐵山掩護,自己悄悄探出頭,往鐵門裡看了一眼。
手電筒的光柱照進去,裡面是一個更小的房間,大概十幾平米,房間中間有一張桌子,桌子旁邊坐著三個人,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
鐘鳴看清了,那三個人是死人。
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筆首,但腦袋耷拉著,明顯己經沒氣了。
我靠!鐘鳴罵了一句,搞什麼?死了還擺這麼整齊?拍恐怖片呢?
他示意鐵山跟上,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走近了才看清,三個男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年紀不大,三西十歲的樣子,臉色發青,嘴唇發紫,是中毒死的,跟馬國棟的死狀一模一樣,都是那種黑血毒。
“又是貓頭鷹乾的?”鐵山問。
鐘鳴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毒跟馬國棟中的是同一種,林雪說過,這是貓頭鷹的獨門毒藥,慢性發作,死的時候七竅流血,血是黑的。
這三個人估計是看守倉庫的,被滅口了,白鴿或者主教的人乾的,幹完就走了,連屍體都懶得收。
夠狠的啊!鐘鳴搖了搖頭,這組織,對自己人都這麼狠,還好林雪出來了。
他沒再管屍體,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房間裡的其他東西上,靠牆放著幾個鐵皮櫃子,還有一個保險箱,桌子上散放著一些檔案。
鐘鳴走過去,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檔案翻了翻。
好傢伙!外面那些軍火,只是冰山一角,清單上列的武器數量,比外面多了至少三倍,還有重機槍、火箭筒、甚至還有小型火炮?
這是要打仗嗎?貓頭鷹在港島藏這麼多重武器,他們想幹什麼?瘋了吧?
鐘鳴越看越心驚,他又翻了幾份檔案,有運輸記錄,有人員名單,還有一份港島警務處的內部人員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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