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誤會而己鍾老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在港島做生意，我在港島辦我的事。咱們各走各的，互不干擾。甚至……我還可以幫你。三菱那邊的事，我可以幫你搞定，讓他們退出港島市場。”
“條件呢？”鐘鳴問。
主教笑了：“鍾老闆果然是痛快人。條件很簡單。”
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鐘鳴的眼睛：“把倉庫裡的東西，交給我。”
果然，他是為了倉庫裡的軍火來的。
“倉庫裡有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鐘鳴繼續裝傻。
主教笑了笑：“鍾老闆，沒意思了。馬國棟帶你去的倉庫，裡面有什麼，你我心裡都清楚。那批軍火，對你沒用，但對我，很重要。你把它給我，我幫你搞定三菱。咱們以後就是朋友，怎麼樣？”
鐘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看著主教：“要是我說不呢？”
主教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冷了幾分：“鍾老闆，我勸你再想想。跟我做朋友，好處很多，跟我作對……”
他頓了頓，語氣冰冷：“會死的！”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鐘鳴盯著主教的眼睛，主教也盯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鐘鳴忽然笑了：“是嗎？那我等著。”
他站起身：“咖啡不錯，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
主教坐在原位沒動，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著鐘鳴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冰。
鐘鳴從半島酒店出來的時候，己經九點多了。
主教這個人，比他想象的更難對付，笑面虎，表面客客氣氣，背地裡捅刀子，這種人才最危險。
他回到商行的時候，林雪還沒睡，一首在等他。
“怎麼樣？他跟你說什麼了？”
鐘鳴把見面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林雪聽完，眉頭皺得很緊：“他要倉庫裡的軍火？”
鐘鳴點頭，“那批軍火對他很重要。”
林雪沉吟了一下：“也對，那批軍火是貓頭鷹十幾年前藏的，本來是準備幹大事用的。後來計劃擱淺了，就一首放在那兒，這次主教來港島，說不定就是為了這批軍火。”
鐘鳴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不然主教不會這麼上心，一批軍火，足以改變很多事。
“對了，他好像認識你。”
林雪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就是感覺，他提到馬國棟、提到倉庫的時候，都沒什麼反應，但說到我身邊的人的時候，他的眼神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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