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鐘鳴剛起床,就聽見院門外有人說話。
他穿好衣服走到院子裡,林雪己經在灶屋做早飯了,聽見動靜探出頭來:“外面怎麼了?”
“不知道,我去看看。”
鐘鳴走到院門後,從門縫裡往外看了一眼。
好嘛,三個人,易中海、閆埠貴,還有昨天來過的賈張氏。
三個人堵在西跨院巷口的鐵門前,賈張氏嘴裡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劉海忠揹著手站在前面,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閆埠貴則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
鐘鳴冷笑了一聲,這是組團來了?這幫傢伙,這麼久不搭理他們,倒是扭起來了!
他也不急著開門,轉身回去繼續吃飯。
林雪盛了一碗粥遞給他:“誰啊?”
“劉海忠、閆埠貴、賈張氏,堵在門口呢。”鐘鳴喝了一口粥,“估計是來興師問罪的。”
林雪皺了皺眉:“他們想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鐘鳴夾了一筷子鹹菜,“探底細唄,見我最近出入頻繁,又騎著摩托車,心裡癢癢,想知道我在幹什麼、賺了多少錢。”
林雪搖了搖頭:“這些人,真是閒的。”
“甭管他們,吃飯!”
兩人慢悠悠地吃完早飯,鐘鳴又抽了一根菸,估摸著外面那三位也凍得差不多了,才披上大衣,推著摩托車往院門走。
林雪跟在後面:“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不用,幾個跳樑小醜而己。”
鐘鳴拉開院門的插銷,猛地一下把門推開。
門外三個人正湊在一起嘀咕著什麼,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一跳。
劉海忠最先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鐘鳴啊,你可算是出來了,我們在這兒等你半天了。”
鐘鳴跨坐在摩托車上,手裡擰著車鑰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有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最近院裡不太安生,昨天張家嫂子丟了雞,前兒個老劉家還丟了半袋棒子麵,大家都是一個院兒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些話我這個當長輩的不得不說。”
鐘鳴挑了挑眉:“您說!”
“有人反映啊,說你最近經常半夜出門,天不亮又回來,神神秘秘的,咱們院裡都是老實本分人家,你要是有什麼難處,跟院裡說一聲,大家夥兒能幫的肯定幫。但要是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事,那可不行,啊?”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意思卻很明顯,你鐘鳴半夜出門,形跡可疑,院裡丟東西跟你脫不了干係。
旁邊賈張氏立刻附和:“就是!我們家雞肯定就是……”
“閉嘴!”
鐘鳴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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