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天津，您憑空拿出那麼多包裹，今天又是……”孫玉山看著鐘鳴，眼神里帶著疑惑，但更多的是敬畏，“您到底是……”
鐘鳴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孫玉山心裡一凜，趕緊低下頭：“是我多嘴了，鍾先生您別往心裡去。”
“沒事，你記住一件事就行，跟著我，虧不了你們。但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打聽的別打聽，懂嗎？”
“懂！我懂！”孫玉山連連點頭，鐘鳴沒再多說，拉開後門走了。
倉庫裡，趙三幾個人還圍著那袋面和肉興奮著呢。
“我的娘嘞，這麼多肉！”
“今晚可得好好吃一頓！”
“哎，老孫，你剛才跟鍾先生說什麼呢？”
孫玉山搖了搖頭，臉色嚴肅：“沒什麼，都記住了，以後在鍾先生手底下幹活，嘴嚴點，不該問的別問。”
趙三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我懂！高人嘛，都有點忌諱。”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鐘鳴從倉庫出來，拐了個彎，在巷子裡等了一會兒。
沒多大會兒，風林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邊。
“怎麼樣？”鐘鳴問。
“查到了！那兩個人去了城東的一個大院，門口掛著牌子，華北物資調配處。”
華北物資調配處？這是個正經單位啊，屬於物資部下面的一個派出機構，管著華北地區的物資調撥，貓頭鷹的人，怎麼會跟這種單位扯上關係？
“你確定沒看錯？”
“沒看錯，那兩個人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我在外面守了一下午，院子裡進進出出的人不少，看著都像正經上班的。”
不對勁！如果那兩個人真是華北物資調配處的人，他們去城北倉庫踩點幹什麼？一個管物資調配的單位，盯著一個破倉庫幹什麼？
還是說，華北物資調配處裡，有貓頭鷹的人？這個念頭讓鐘鳴心裡一沉。
如果貓頭鷹的人己經滲透進了官方機構，那事情就麻煩了。
“繼續盯著！看看那兩個人什麼來頭，平時跟誰接觸，另外，查查這個華北物資調配處，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是！”
風林應了一聲，身影一閃，又消失在了黑暗中。
鐘鳴回到西跨院的時候，林雪正在等他。
“怎麼樣？城北那邊沒事吧？”林雪給他倒了杯熱水。
“沒事，就是有人踩點。”鐘鳴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把風林查到的情況跟林雪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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