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和鐵山走進去,磚窯最裡面,傻柱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鼻青臉腫的,嘴角還在流血,但這小子嘴還硬著,正瞪著前面一個人罵呢。
“我告訴你孫子!你爺爺我何雨柱什麼場面沒見過?不就是挨頓打嗎?老子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戴著一頂禮帽,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個教書先生,但他的眼神很冷,像蛇一樣。
他就是鴿子。
鴿子聽見動靜,轉過身來,看見鐘鳴,不但不慌,反而笑了。
“鍾先生,你可算來了。”
鐘鳴沒理他,先看向傻柱:“傻柱,沒事吧?”
傻柱看見鐘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嘴還是硬著:“鳴哥,我沒事!就這幾個小雜碎,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都被人綁成粽子了還嘴硬。”鐘鳴笑了笑,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傻柱沒受什麼重傷,就是捱了幾拳,臉腫了點。
鴿子站在旁邊,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聊天,也不生氣,只是笑吟吟的。
“鍾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鴿子,我們主教想請你去喝杯茶。”
鐘鳴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請我喝茶?就這種請法?”
“沒辦法,鍾先生架子太大,不這麼請,您不肯來啊,我只好先請何師傅過來坐坐,等鍾先生大駕光臨。”
“你們主教呢?”鐘鳴問。
“主教大人就在西九城。”鴿子看著鐘鳴,笑容裡帶著一絲詭異,“他己經等你很久了。”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鴿子攤了攤手,“就是想告訴鍾先生,不是主教來不了西九城,是他一首在等你主動找上門。”
鐘鳴的心裡咯噔一下,一首在等他主動找上門?什麼意思?
難道說,從傅山縣基地,到天津,到福安堂,到北倉……這一切都是主教故意放出來的線索?目的就是引他入局?
這個念頭讓鐘鳴心裡一沉,如果真是這樣,那主教就太可怕了,他下了這麼大一盤棋,犧牲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引他出來?
為什麼?他有什麼值得主教這麼大費周章的?
鐘鳴盯著鴿子,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鴿子臉上一首掛著笑,什麼都看不出來。
“想讓我見你們主教?”鐘鳴冷笑了一聲,“行啊,先把你收拾了,我自然會去找他。”
說著,他往前走了一步,鴿子臉色不變,往後退了一步:“鍾先生,我勸你別動手。”
“怎麼?你還有後手?”
“後手談不上,但我要是死了,何師傅……可能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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