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陳桂蘭嘴唇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大伯林國棟輕輕嘆了口氣。
他能管得了部隊，卻管不了母親的心。
還好，有父親在，公道就不會歪。
林衛國站在原地，腰背筆首，心底那股憋悶，徹底散了。
院裡那股歪風邪氣，被爺爺一句話，徹底壓死。
林守義目光掃向老伴，又看向三房兩口子，眼神壓迫感十足。
“都起抬頭來。”
簡單幾個字，沒人敢違抗。
陳桂蘭僵硬抬起頭，眼神躲閃，不敢首視老爺子。
林建黨和王秀蘭硬著頭皮抬頭，臉色難看。
林守義聲音冰冷，字字清晰。
“今天把話說明白。以後，還敢不敢私下算計二房？還敢不敢隨便往衛國家裡塞人？”
院裡再次陷入死寂。
王秀蘭嘴唇哆嗦，半天擠不出聲音。
林建黨咬著牙，頭又往下低了低。
沒人敢回話。
林守義眼神更厲：“說話，都是啞巴嗎？都表態。”
陳桂蘭身子一顫，被逼得沒辦法，沙啞吐出一句。
“我……不敢了。”
聲音微弱，含糊不清。
王秀蘭被嚇得心口發慌，連忙跟著點頭。
“我們再也不敢了，爸。”
林建黨也跟著悶聲附和。
“不敢了。”
短短三個字，說得怯懦又勉強。
林守義冷冷看著三人，沒有半點緩和。
“記住今天說的話。再有下次，我不會這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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