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趙桂英把醒好的麵糰切成小劑子，擀成薄薄的圓片，放上滿滿的韭菜餡，對摺一捏，邊緣捏得嚴嚴實實。
一個個韭菜盒子擺得整整齊齊。
鐵鍋燒熱，倒油。
油微微冒煙，她把韭菜盒子一個個放進鍋裡。
“滋啦——”
一聲響，香氣瞬間炸開。
那香味從廚房門縫鑽出去，飄到院子裡，飄到菜園邊，飄得滿院都是。
外面的孩子們立刻坐不住了。
林文兵吸了吸鼻子，碰了碰林文皓：
“你聞，好香啊，娘開始烙了。”
林文凱、林文毅眼睛首勾勾盯著廚房門口，小聲嘀咕：
“我想吃……”
“太香啦!”
林文斌攥著大伯給的糖，捨不得吃，鼻子一下一下往廚房方向嗅：
“妹兒，你聞聞，是不是特別香？”
林文婉輕輕點頭，小臉上露出一點期待：
“嗯，香。娘烙的韭菜盒子最好吃了。”
“我能吃三個！”林文斌小聲比劃。
“我吃兩個就夠了。”
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卻滿是歡喜。
林衛國和林國棟站在菜園邊，聞著這股子香味，也都忍不住笑了。
都是普通人家，最勾人的，就是這一口家常飯香。
趙桂英在廚房裡手腳不停，林文軍在灶門口穩穩燒火。
一鍋又一鍋的韭菜盒子烙好了，裝進大簸箕裡，堆得像小山一樣。
等到天色微微發暗，趙桂英端著簸箕從廚房出來，喊了一聲：
“吃飯了。”
孩子們立刻眼睛一亮，乖乖搬來小凳子，圍著小方桌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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