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凱湊上前，歪著頭補充，“爺爺，家裡還有雞和鴨子，全都燉上吧。”
“餃子分兩種餡料，白菜豬肉和酸菜豬肉的，能照顧到每個人的口味。”
林守義聽的連連點頭，視線掃過一群孩子們，“這麼安排很不錯。”
“咱們家裡人多，葷素湊齊十個菜，寓意好。”
除夕那天林文婉兄妹按照商量好的選單去廚房做準備工作，狹小的廚房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林文軍蹲在水桶旁，舀清水反覆沖刷魚身，仔細刮掉魚鱗、清理內臟。
“你們誰有空幫我衝一衝魚肚子裡的血沫。”
林文斌伸手幫忙沖水，順手往灶膛裡添了兩把乾柴。
林文兵坐在小板凳上，耐心的拔雞毛，再把整隻雞切成大小均勻的肉塊。
處理完雞塊，他端起盆走到水桶邊，
“桶裡還有清水嗎，我把血水衝乾淨。”
林文軍往旁邊挪了挪身子，讓出位置，
“用吧，我馬上就收拾完魚了。”
林文斌守在灶臺跟前，時不時往灶膛添柴火，跳動的火苗烘得整個廚房暖烘烘的。
林文凱握著菜刀，一下下用力剁著餃子餡，咚咚的聲響不斷在屋裡迴盪，林文毅站在一旁和麵。
林守義就站在廚房門口，扶著門框朝裡面望，出聲提醒他們。
“幹活都仔細點，菜刀鋒利，千萬別劃到手了。”
聽見爺爺的叮囑，幾個孩子紛紛應聲答應，手上忙活的動作沒停。
洗菜的水聲、柴火噼啪燃燒的動靜，再加上剁肉餡、揉麵團的聲響混在一起。
孩子們時不時互相說笑兩句，家裡熱熱鬧鬧的。
家裡沒貼春聯，也沒置辦那些花哨的裝飾，兄妹幾個湊在一起忙活著年夜飯，簡簡單單的，卻年味十足。
所有的食材都清洗切好了，整整齊齊的碼在盤子裡，只等林衛國夫妻下班回來下鍋炒了。
傍晚時分，林衛國和趙桂英下班急急忙忙的趕回家裡。
剛推開院門，走進廚房裡就看見食材依次擺放在灶臺邊，餃子皮和餡料也全部備好了，只等他們夫妻下鍋炒了。
兩人洗過手就在廚房忙活起來了，沒過多久，十道菜陸續出鍋，香味撲鼻。
一家子圍坐在飯桌邊，林文婉看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突然轉身回屋，從空間裡拿出兩種前段時間她自己釀的酒放在飯桌上。
一瓶人參酒，另一瓶是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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