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高中生,不管遇到什麼日子,上學總是風雨無阻的。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他便頂著個黑眼圈起床了,吃了母上大人的愛心早餐,一個小麵包,昨天晚上煮的雞蛋和盒牛奶,騎著自己的小腳踏車,去了學校。
一邊費力的蹬著車子,一邊心裡抱怨著,「我特麼都有成毀滅世界大魔頭的潛質了,還要上學,搞笑呢!」
的確有些搞笑啊!!
能夠用一根簽字筆撬動行星的存在,放在小說裡不說什麼橫斷萬古,也能笑傲天下了吧?
可現實,卻骨感的可笑。
他還是肉體凡胎,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甚至因為心情太過激盪,又或者因為精神力消耗的太多,昨晚沒睡好,他感覺現在比普通人還要虛啊!
真是,有些操蛋啊!
清晨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教室裡瀰漫著粉筆灰。紙張和少年們略帶睏倦的氣息。英語老師正在講臺上講解著複雜的語法,聲音平穩得像一條沒有波瀾的河流。
胡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筆,目光試圖聚焦在課本上,但那些字母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無法沉入他的腦海。
昨晚的經歷告訴他,我已經不一樣了,我不是凡人了,我掌握著萬千藍星人的生死……
現實卻是,這個單詞我為什麼還是背不出來?
「胡彪!」
一個略帶不滿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出神。
他猛地一激靈,抬起頭,發現英語老師正皺著眉看他,全班同學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掃過來。
「回答這個問題。」老師用粉筆點了點黑板。
胡彪下意識地站起來,腦子卻一片空白。
問題?什麼問題?他剛才完全沉浸在星際漫遊裡,根本沒聽見。
同桌小聲地提示了一個單詞,他趕緊跟著唸了出來,發音乾澀。
老師看了他兩眼,沒再深究,只是說:「認真聽講,別一大早就神遊天外。」
胡彪點了點頭,有些心虛的坐了下來,但是想想,我有什麼心虛的?
你們現在還能夠活著坐在這裡講課,聽課,不是因為我昨天晚上大發慈悲的原因嗎?
當時我要是手賤一下……
哼,一群螻蟻!
這麼想,他頓時感覺自己不同了。
課間操是另一種折磨。
站在擁擠的操場上,跟著廣播裡呆板的節拍做著伸展運動,他感覺自己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是普通高中生胡彪,手臂抬起。放下,動作略顯敷衍;另一個,則是那個高踞於宇宙之上,俯瞰星河。執掌天體的未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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