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重要?」
「他們都死了,這件事情,與你的關聯性太大——————
「你是不是中風了?」
胡彪打斷了他的話,冷笑道,「姓羅的兩個兒子不去說他,你剛才說的那幾個什麼資本方,不管是凌雲資本還是什麼大摩銀行,都是外國人吧,他們死不死關你屁事?你是東國警備總隊,又不是世界警察,上杆子湊什麼熱鬧?」
「我————」沈衛平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不說那幾個人,就說羅振坤的兩個兒子,他們的死因————」
「死因你已經跟我說過了。」胡彪再次打斷他的話道,「我明白你的來意了,因為這兩個傢伙和我有仇,又是死在鷹爪功的手上,所以你們懷疑我,對吧?」
「不是懷疑,只是瞭解一下情況,畢竟你的行蹤我們都知道,不可能是你動的手。」
「所以你懷疑是我的師兄或是師弟動的手?」
「我們只是————」
「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我剛才跟你們說,我沒有師兄弟,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師兄弟,你們慢慢查吧。」
「啊?!」
沒等沈衛平反應過來,胡彪已經起身了,對周華南院士道,「周教授,我先回去了。」
「好!」周華南院士笑著點了點頭,「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我趕高鐵呢。」
看著胡彪走出辦公室,周華南才將目光轉回到沈衛平身上,一臉嫌棄的道,「你怎麼還不走?」
「我————」沈衛平也很無語。
他這個警備總隊六局的局長放在外面是很大,可是在這裡,怎麼說呢,還真的不夠格,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朝周華道道了聲抱歉,鬱郁的離開了。
胡彪帶著一臉的不爽離開了辦公室,也沒去別處,而是直接回到了宿舍,關上門,面上不爽的表情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肆無忌憚的笑容。
事情,當然是他做的。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傳武協會這個組織牽扯極廣,與各方的利益糾葛極深,即使自己有了官方的背書,但也不能保證這幫傢伙背後不使陰招下絆子,他自己倒是不怕,可是父母那邊呢?誰也不能保證這幫人突然給自己來一個狠的,所以,他一直防著呢。
在協會解散以後,他便將傳武協會一眾高層,納入了高維視野的監控之中,時不時的便一下,所以他知道,以羅振坤為代表的傳武協會有多恨自己,那些利益受損方有多恨自己,特別是傳武協會背後的那些資本,那些對於靈樞戒凱覦極深,又付出了巨大成本的資本的頭頭腦腦門,他們對於長生有多麼的執著,對於自己將靈樞戒上交給官方又有多麼的憤怒——。——
這些,從他們得知這個訊息之後的反應就能看出來了,這幫傢伙是把自己恨到骨子裡了,所以,甚至已經開始密謀對付自己了。
這怎麼能行?這怎麼能夠呢?
真當我在網上閱文三千是白混的啊!
在網上閱文三千的他,學到了無數的知識,也領悟到了網文兩大終極奧義!
一個是斬草除根,斬盡殺絕。
另一個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所以,他就先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