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賈平代為處理大隊上的事情,還有你們都生病了還沒有完全康復,就在家好好休息,上工的事以後再說。」賈和生擠出一個笑臉,沒想到扯到傷口,連忙痛苦地捂著臉。
「大隊長的道歉我們看到了,沒什麼事可以回去了。」白雪做出一個送客的手勢。
賈宗明氣急:「你什麼態度!我爸都這麼誠懇地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道歉是你們的事,原不原諒是我們的事,怎麼,你們道個歉就想把這事揭過?天底下沒那麼好的事。」這麼費心的想要他們的原諒,應該是有什麼需要他們做的。
「你!那你想怎麼樣才肯原諒我爸?」
賈宗明見他們一個個都不表態,乾脆也不藏著掖著,從懷裡拿出一張寫好的檔案:「只要你們在這上面簽字,你想要什麼條件都好說。」
安懷接過,白雪湊上去看了看,發現是一張要諒解書,意思是要他們原諒賈和生,不追究的意思。
長得醜,想得倒是美!
原來是要他們的諒解書,難怪擺出這麼大陣仗來這裡道歉。
她想都不用想開口拒絕:「不好意思,這個籤不了。」
旁邊一個豐滿的中年婦女吳福秀開口道:「小雪呀,這怎麼說現在也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有什麼事好商量。」
「這事是老賈的錯,沒給你們開介紹信去城裡治病,但是他也受到了懲罰,你們就簽了這個吧。」
她臉上堆滿笑臉,眼裡卻閃過狠厲,沒有這張諒解書,賈和生只能保一年的大隊長身份。
往後就會被撤銷黨員身份,以後就算有她哥幫忙,也沒辦法繼續當大隊長,甚至其他的職位也做不了。
「你們請回吧,我們不籤。」安懷把那張紙還給他們,態度堅決。
賈和生:「這樣,以後你們進城我都會審批,上工也可以不去,工分我們家出了,怎麼樣?」
白雪吃驚他許下這麼好的條件!看來這個諒解書對賈和生很重要。
不過,恰恰不能答應,要是答應了以後也會是一個把柄,直接就可以說他們不是來勞動改造的,而是威脅人貪圖享樂。
「籤不了!」
賈家人見他們油鹽不進,沒辦法,只能先回去商量對策。
等他們走後,鄧秀蘭走了過來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你們現在算是徹底得罪了賈和生,以後要注意。」
「嬸子,這話怎麼說?」她感覺不對勁,總感覺大隊上的人特別怕賈和生一家。
「哎呀,我和你們說了吧,場部主任是賈和生的大舅哥。本來我家男人才是大隊長,但是賈和生娶了吳福秀後,他就成了大隊長,所以我們都儘量不和他家起衝突。」
鄧秀蘭又說了幾句要他們注意一點的話就急忙走了。
白雪瞭然,一切解釋得通了,她就說一個大隊長的身份而已,卻讓大隊上的所有人都怕。
沒想到人家是有後臺的。
「雪兒,要不然咱們簽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白秀秀擔心地說道,她現在只想家裡人平安,其他的都無所謂。
安湛:「媽,你太天真了!我們簽了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真簽了他們反而覺得我們怕了,以後只會變本加厲,我贊成小妹的不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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