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賈和生不在,由賈平分配工作:「好了,今天上工女性採茶葉,男性除草。」
白雪幾人正常下工回到家,門口站著兩個他們不認識的男子。
「安懷同志是吧?我是場部主任吳福宗,能不能進去坐坐?」吳福宗看到安懷連忙揚起一個和氣的笑臉,伸出手想和他握手。
安懷聽到他的名字後,眉頭微皺,沒有伸手和他交握,冷淡地說了句:「進來吧。」
白雪沒管他們,自顧自地把帷帽摘下,洗了把臉。
只不過,立馬就感覺到一個異常熾熱。露骨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她轉頭朝那視線看過去,發現是那個一起進來的大胖子。
只見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就算她已經發現,甚至白了他一眼,他也不為所動,反而露出一個更興奮的表情。
一看就是個不正常的。
白雪不想理他,冷著臉轉身回房間。
吳福宗坐下後,拿出那張諒解書道:「安懷同志,想必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那咱們就開門見山,這個諒解書你怎麼樣才肯簽字?」
「只要你肯簽字,條件好說。」他說著把公文包放到桌上,露出裡面厚厚的一疊。
安懷看見後神色如常,眼神卻更加冷厲:「吳福宗是吧?不知道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來這一齣?是賈和生家屬還是場部主任?」
「如果是以場部主任的身份的話,那你是在行賄,我雖然下放了,但是軍職還在,需要我和你說行賄罪會怎麼樣嗎?」
吳福宗被他的話和氣勢嚇到,連忙把包收起來,又揚起一個和善的笑臉:「我就是賈和生的大舅哥,什麼主任不主任的。」
「他和我說自己知道錯了,希望我可以過來幫他求個情,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他這次。」
「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一定兢兢業業為人民服務。」
安湛忍不住譏諷出聲:「兢兢業業可能要等一段時間了,畢竟他現在沒辦法為人民服務。」
「什麼意思?」因為時間緊迫,他一下班就來了安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字面意思,大隊長昨晚不知道怎麼的雙腿折了,到現在還在城裡的醫院呢,多半要養一段時間才能為人民服務了。」
聽到這個訊息,他臉色突變地往外走去。
但是吳耀祖卻一直盯著白雪的房間看,就算門關著什麼也看不到,也盯得目不轉睛。
「耀祖,在這發什麼呆?走了!」還是吳福宗返回來把他生拖硬拽才拽走的。
經過這次接觸,反正他是沒辦法讓安懷簽字,這種不圖錢不圖勢的人最難搞。
剛剛他還以為自己要被抓起來了,那種上位者的氣勢讓他發顫,也就只有他那個妹夫腦子有坑,幹嘛得罪這樣的人物。
也不想想人家是停職下放,又不是死刑犯,這種人就算犯錯要勞改,也不用他去多刁難。
兩人走出安家沒多遠,吳耀祖就朗聲道:「爸,我要娶白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