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這樣。」季聿淮挑了挑眉。
林清儀會這麼老實接受？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哭的那麼痛。」
賀知序的語氣很是無奈，「她一個名校畢業的，畢業之後也沒個正經工作。
他弟弟在國外燒錢，隔三岔五的讓她轉錢。」
季聿淮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她說她手腕疼，已經很少畫畫了。」
賀知序說完這句話，很明顯感覺到季聿淮身邊的空氣都變了。
「沒有這份工作的話，她要去南方投奔她朋友了……」
季聿淮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煙在指間燒了一截，快要沒過他的手指了。
「我聽喬歲寧說，她在北城人民醫院幫林清儀約了專家，她要做什麼二次手術。」
賀知序知道火候到了，不再繼續說，「算了，不提了，反正你也不想知道。」
「什麼手術？」季聿淮盯著他看了幾秒。
「不清楚。」賀知序不打算透露，「我覺得畢竟跟她也好過一場，晚點我給她再轉十萬塊錢。
她要去南方做手術的話，這十萬塊錢就當我買果籃送她了。」
季聿淮沉默了很久。
就在賀知序以為他不會鬆口的時候，季聿淮的手機響了。
賀知序看到了來電的備註，是季坤，他的姑父。
「爸。」季聿淮開口。
「她找你告狀了？」
「這件事跟溪溪有什麼關係？」
聽不到電話那邊說了什麼，賀知序只看到季聿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們父子二人的談話，不歡而散。
「林清儀真是好大的本事。」
季聿淮站起身，看向賀知序，「她跟你說要去南方，扭頭就找了我爸。」
「啊？」賀知序心虛極了，林清儀沒說過這些話，這些話都是他瞎編的……
「我爸要動溪溪的工作。」季聿淮咬了咬牙。
「那你怎麼辦？姜聞溪她也是要進北城醫院當醫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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