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相處的不錯啊。噫,你還是少帶眼鏡吧,這不挺帥氣的嘛!那個眼鏡戴上之後真的是太醜了,讓人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了。」
李濤無語的看著平冢老師,您是從哪裡得來的結論,沒打起來就算是相處不錯嘛?他都快要從高等生物退化成草履蟲了。
於是他果斷的開口:「雪之下同學用毒舌來形容都算是誇獎了,她那完全就是惡語相向。」
雪之下參與進來:「奇怪的動物被保護,奇怪的人被隔離。人形的草履蟲君,我只是在幫助你去正視自己。」
平冢靜拍了拍他的背部:「哈哈哈哈,不要在意,那些都是表象罷了,雪之下是一個很溫柔的同學啦!她一定會好好幫助你的。」
「溫柔?」
李濤揉了揉腦門。
「如果老師在擔憂我缺少高中生活的社交,我大可參加別的社團……至於那些作文上的內容,就當是我天真的幻想。所以,老師請務必放我一馬。」
平冢靜對他的請求充耳不聞,同時眼前一亮:「看來雪之下的幫助真的有效果。」
雪之下搖搖頭:「我並沒有任何的行動。」
李濤搖搖頭:「老師,我真的不需要任何的幫助……」
雪之下卻顯得格外認真:「……你在胡說什麼?依照你的惡劣性格,如果不進行拯救,完全無法立足於社會吧。畢竟連學校都無法適應,如何適應社會呢?」
「不好意思,我對現在的職業還算滿意,跟幽靈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要好得多。」
「又開始妄想起來了,哼……幽靈這種東西未免有些太過異想天開了。」
啪——!
「好了。」
平冢靜一拍他面前的桌子。她放聲說著:「你們彼此不相信對方的話語,不管是否是真實的,就嘗試著去用以後的相處經歷證明自己吧。所以。來一場熱血沸騰的比賽怎麼樣?」
兩人看著變得熱血沸騰的平冢靜,立刻變得默不作聲。
平冢靜奇怪的看著兩人:「你們怎麼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以為有氣無力的狀態是因為誰啊!
李濤難受的瞧向雪之下,她竟然一樣的無可奈何,此時的雪之下竟然也變得順眼了起來。
「我拒絕比賽。」
沒有等平冢老師繼續說明,雪之下果斷的準備將後續的話語完全扼殺。
「反對無效,言語是無力的,只有行為的結果才能闡述真理,從現在開始,你們就開始為人生迷途的人們指路,拯救他們,以此來證明自己的人生之道。看看到底是誰比較懂得人生道理呢!」
「老師,請不要做著那種與你年齡不相符的事情,非常不好看。」
雪之下冷淡的拒絕,平淡的聲音卻如蜂鳴般尖銳,刺破了平冢靜的熱血。
平冢靜尷尬的說著:「咳咳咳——我是老師,讓你們比就比!」
這傢伙明明是個身材完美的御姐,怎麼跟個小孩一樣,和雪之下真是完全相背的型別。
。聲鈴的學放打點快能著盼期只在現濤李!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