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嚇傻了吧。李濤瞥了她一眼,然後翻起了揹包,從裡面拿出了一瓶鮮紅的液體。
「看來今天要大出血了。」李濤顫抖的說著,非常心疼的打開了瓶蓋,將朋友好不容易給他找到的鷹血,塗抹在劍體之上。
染紅的桃木劍被他猛地抽出,腳下踏步,抽擊在最前的假人身上。
霎時間,假人體內的靈魂便如同白雪遇到熱火,快速的消融了。
李濤不敢浪費一點這珍貴的鷹血,拼盡全力,將周圍一個個假人打的魂飛魄散。
假人一個個倒下,但鷹血也越用越快,李濤趕忙停下了攻擊,看著又一次陷入乾涸的桃木劍,以及剩餘小半瓶的鷹血。
這群假人模型越來越與體內的靈魂契合,他將靈魂打出體內所需要的鷹血越來越多。而且不僅僅是單體消耗量增加了,面對著數十個假人,自己這點鷹血無異於杯水車薪。
而其實就算是以最開始那些沒有與身體特別融合的假人,他這點鷹血也不足夠把它們全部幹掉。
鷹血肯定是不夠用了,李濤心疼的蓋緊瓶蓋,用出去的那些鷹血可真就是覆水難收了。
「你。你沒事吧。」三浦優美子關心的詢問。
「心痛。」李濤如實的說著,趕忙將鷹血塞進揹包裡面。
至於其它道具,他也不打算用了。
反正都是針對單體的道具,面對數量如此之多的惡靈,他把家當全給砸進去說不定還有點機會。
不過,以後的日子他就只能過著手裡面握著窩窩頭。菜裡面沒有一滴油的生活了。
李濤將書包背在身後,三浦優美子緊張的看著他。
「今天可能要死在這裡了……」李濤淡淡的說著。
三浦優美子抓著自己衣服的手掌一下子攥緊了,臉色變了一番。
「算了,不逗你了。」李濤好笑的向三浦優美子伸出雙手,三浦優美子沒有反應過來,恍惚之間,她已經被李濤以公主抱的姿勢橫抱在了懷中。
三浦優美子驀的臉紅了,雙手鬆開自己的衣服,轉而緊緊的抓著他的上衣,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了其中傳來的滿滿安全感。三浦優美子胡亂的想著,卻又反應過來的趕忙搖晃著腦袋。
「喂,你可別拿我衣服擦鼻涕。」李濤警鈴大作的告誡著三浦優美子。
「唔,我哪有做那種事?」三浦優美子恨恨的戳了戳他。
李濤力量很大,即便背著書包,懷中抱著個漂亮可愛的累贅,也絲毫不影響他拉開與假人們的距離。
「到了。」李濤到了大樓的出口,再往前幾步就算作是挑戰失敗了,不管是因為任務,還是身為驅魔師的職業操守,他處於任何目的都不能讓那群假人作亂。他放下了懷中的三浦優美子。
「出去吧,雖然你腿受傷了,但我也只能送你到這裡了,自己忍著點痛出去吧。」李濤對三浦優美子說著,手掌伸入了口袋。
「嗯?那你呢?」三浦優美子一聽,擔憂的追問。
「我?我當然是要去應付後面那群傢伙呀……把它們放出去可不行,會有更多人受傷或是死亡的……而且,我不都答應你要保護你的嗎?」李濤淡淡的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丟給了三浦優美子。
三浦優美子接住手機,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涸,她怔怔的看著李濤。
「給我備註奸商的人打電話,告訴她緊急事情,她會告訴你怎麼做的,然後就去上學,總之離這裡越遠越好。」李濤看著呆呆的三浦優美子,不由得皺眉低喝:「你愣著幹什麼?快點往外跑去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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