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侍奉部,房間內的雪之下雪乃已經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孤單清冷的氣場,獨自坐在窗戶旁,寂靜的品味著書中的文字。
李濤不知道貓咪這招會不會有助於解決平冢靜的委託……
「你是有什麼請求嗎?」雪之下突如其來的詢問。
「什麼?」李濤奇怪的回覆。
「按照我對你的瞭解,你是不會把咪……貓咪帶過來的吧,你是有什麼事情有求於我嗎?」
李濤低著頭思索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雪之下那認真的眼神,沒有遮掩的說著:「平冢靜老師的委託。」
不用多說,聰慧的雪之下雪乃一瞬間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平淡的眼睛逐漸盍上。
「多管閒事的大人。」
她朝著李濤繼續開口:「你不用對她的委託枉費心力,即便你在比賽中輸了,我也不會要求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
不知為何,李濤能感覺到,這句話與之前話語的語氣變得截然不同。
他明白對待這種問題兒童,是不能有任何隱瞞的,於是就補充著自己剛才的解釋:「另外我覺得雪之下同學很厲害,所以我想幫你,嗯。」
「不好意思,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雪之下又是之前一樣的回答。
「是是是。」李濤應付著。
但雪之下又說著:「我一個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社團之內又恢復了寂靜的時刻,社團活動又變成了打發時間的讀書會。
李濤握著書本,心中思考:他有些揣摩不清雪之下她的防範有沒有放下……哪怕一分。
突然,這個思慮被造訪者的敲門聲猝然打斷。
「請進。」
雪之下停下了手中毫無意義的翻書動作,一絲不苟的將書籤放好在書頁之間,抬頭對著門發出清冷的聲音。
「不好意思,打。打擾了。」
門扉被打開了一絲縫隙,最先探進來的及肩棕色頭髮,這個女生非常緊張的從門的縫隙中鑽了進來。
她的視線不停游離,像是一個進入新世界的小狗一般,嘴中不停的發出緊張的嗚鳴聲。
李濤上下打量著她,染髮劑形成的棕色頭髮紮成了丸子頭,身上的裝扮除了制式的上衣外,還加一個心形的吊墜,而下身是無視校規改造的短裙,毫無疑問就是那種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盡情享受高中生活的女孩子。
是同班同學……加大了對同學關注的李濤記起了她。
「由比濱……」李濤不確信的念著。
「啊?怎麼還有一個人。」由比濱結衣驚慌的發出聲音。
「我一直都在。」李濤無奈的摘下眼鏡。
「哦~是自閉男二號。」由比濱確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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