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一如既往的生意冷清。
明明作用是接受學生的諮詢,幫助學生解決問題,但在學校內卻少有人知,瞭解這個社團的唯一途徑貌似就是平冢靜老師……
就像是由比濱結衣,她就是從平冢靜老師那裡得知了侍奉部的資訊。
而平冢靜有時也不過是會將三三兩兩的學生給拉到侍奉部來解決問題。
不過也難怪,簡單的事情可以找朋友解決,大不了選擇逃避。而開啟自己的表面,將柔弱的一面向陌生人坦露,對於多愁善感的高中生來說終究是有些難度。
這麼看來,侍奉部更像是平冢靜用來解決問題兒童們的下轄機構。
而反過來看,平冢老師也太慘了,要負責教書,還要同時負責學生的生活輔導……雖然這是老是澆花的鶴見老師的工作。
李濤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翻著恐怖漫畫,一想到平冢老師在忙裡忙外的拼命工作,他的愜意感覺就不自覺的上浮幾分。
他很喜歡寧靜的感覺,能夠充分的放鬆心情,而雪之下雪乃更是一個可以耐住寂寞的人,所以這個社辦寂靜一片,隨便來個人都能打破這……
咚咚。
扣門的聲音因此顯得特別響亮,寂靜氛圍打破了。
雪之下雪乃還沒有來得及整理好自己的書頁,外面的聲音便傳入耳朵——
「嗨囉~~」
由比濱結衣一邊打著招呼,一邊拉開了社辦教室的大門。
「這是最新潮流的打招呼方式嗎?真奇怪。」李濤嘟囔一句,繼續看完手中的恐怖漫畫特輯。
雪之下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將準備好的『請進』嚥下,將目光投向另類『我行我素』的來者——由比濱結衣。
由比濱依舊是之前那打扮,短裙上身配著學校制式的服裝,以及一些點綴可愛的裝飾,裸露在裙襬之外的筆直長腿之下是方便運動的藍色運動襪。
雪之下見到她就忍不住的輕輕一嘆:「……有什麼事情嗎?」
她實在是和這種不知該用天真還是單純來形容的人打交道。
見著沉默的李濤和嘆氣的雪之下,由比濱身體的動作停頓一下,肩膀瑟縮在一起:「你。你們這是不歡迎我嗎?難道雪之下……討厭我嗎?」
她的動作就像是一個剛剛搬完家對新家感到陌生害怕的小狗。他心中如此形容。
「我不是討厭你,只是覺得……有些困擾。」雪之下輕輕低喃。
「那不就是討厭嗎?」李濤和由比濱結衣同時發聲。
由比濱結衣看了依舊看著漫畫的他一眼,重重的點頭補充的說著:「特別是對女生來說。」
笨蛋總是心有靈犀。
有著由比濱在場,雪之下也不想進行無意義的爭辯,只能繼續詢問由比濱:「所以,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由比濱看向天花板,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嗯……我最近熱愛上了料理,你們知道吧?」
「……我怎麼可能知道?」雪之下果斷的回覆,同時將目光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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