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最後一條路了。」雪之下跟著嘆氣。
對於這種任務,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什麼路?」
「努力。」雪之下說著。
不管什麼人都不是全能的,才能都是從努力一點點積累而來的,努力對於由比濱來說已經是非常好的解決辦法了。
但,努力對於侍奉部來說確實最無奈的舉措了,因為那隻能說明他們已經無計可施了,面對問題沒有任何其他可能,只能將希望依託於時間的積累。
說真的,與其這樣,還不如放棄來的要輕鬆。
用這樣親手製作的餅乾來闡述心意,會失敗……嗯?李濤念頭感覺到不對。
那邊雪之下繼續說著:「由比濱同學,你剛才說你自己沒有料理方面的天賦是吧。」
「嗯?哦,是的是。」
雪之下告誡著由比濱,語氣如同以往一樣堅定:「請改掉那種丟人的想法,成功本就不是一蹴而就,努力是最基本的條件。成功本就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失敗者因為其不懂努力的道理,遇到挫折就會放棄,所以才會無法成功。」
但由比濱依舊強顏歡笑:「是。是嗎?不過大家都不會用這種方法啦……而且,料理也不是很適合我。」
李濤看著她妄圖選擇逃避,他們是無法幫人做出決定的,不過逃避雖然可恥……但確實有用。
可雪之下並不這麼想,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周圍都散發著冰冷的溫度。
「你可以不要去說些什麼迎合其他人觀點的愚論嗎?這樣的行為難看死了!我看著就煩。愚蠢。失敗的根源明明就在自己身上,卻還要從別人口中尋求答案。將別人口中的形象套在自己身上,那種被掩蓋的不堪的真實就可以消失嗎?」
措辭嚴厲,由比濱頓時嗚咽了起來,不由得垂下腦袋,雙手再次抓緊了衣角。
大人一般的雪之下,言語還是過於嚴厲了。
不過,兩人真是相反的屬性。
由比濱可能在三浦優美子的小團體太久了,缺少了為了打破關係而進攻的決心,就像是『什麼都不會做』的葉山。
李濤思考著是不是要打個圓場。
「雪之下好帥氣……」由比濱卻低聲說著。
「哈?」正準備開口的李濤頓時一陣詫異。
雪之下沒有聽清的皺著眉頭詢問:
「什麼?」
「她說你很帥氣!」李濤脫口而出。
雪之下不相信的轉回去看著由比濱。
「是的,我覺得雪之下這種直言不諱,有什麼就說什麼的行事風格,很帥氣……」由比濱抬起了腦袋,目光真誠且熱烈。
饒是雪之下在這種目光和語言下,也不禁渾身僵硬的後退兩步,被這灼熱的態度給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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