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又指了指他。「而且我的社員雖然口無遮攔。性格惡劣了一些,但所謂『火箭球拍』只是一個言論,而不是發生過的事實,所以這不能夠成為你們禁止他上場的理由。」
李濤重重的點了點頭,雖然諷刺了他,但……幹得漂亮,雪之下!
「呼!說這麼一大堆東西,該不會是怕了吧?!」三浦估計壓根沒聽,直接回道。
雪之下頓時臉色一沉。
李濤遠離了散發冰冷氣場的雪之下一段距離。
雪之下沒有再說些什麼,一言不發的走到戶冢彩加的面前:「戶冢同學,這場比賽可以全權交給我們侍奉部負責嗎?」
「這。比賽……」戶冢彩加不安的看了一眼比企谷和他。
「戶冢同學,這件事情只能由你自己做決定。」雪之下嚴肅的告誡著戶冢彩加。「如果你交給我們,我們會全力幫助你拿回屬於自己的權利。」
聽到她這麼說,戶冢彩加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不安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被帶到陌生人家的小貓。
而雪之下也同樣沉默,但眼神卻一直認真注視著戶冢彩加。
最後,戶冢彩加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這一請求。
「好,你的委託我們侍奉部接下了。」雪之下重新回到三浦優美子面前。「現在是由我們侍奉部來和你比賽。所以你們可以為敗局準備的懲罰是什麼?」
「敗局?」三浦質疑的詢問。「我們怎麼會輸?」
「所以,現在是你們怕了嗎?害怕輸給我們而不敢為這場比賽押下公平的籌碼。」雪之下回擊。
「怎麼可能?!」三浦慍怒的眼神也是一緊,死死的盯著雪之下。「既然這樣,那就換個賭注:輸家要給贏家當一天僕人怎麼樣?」
「僕人?」重新逗著螞蟻的李濤抬起腦袋。
讀作:僕人,寫作:奴隸。
「我沒有問題,只希望你不要後悔。」雪之下冷冷的回應。「所以比賽方式是一對一,還是男女雙打?」
三浦瞥了一眼旁邊的李濤,回頭對著雪之下說著:「當然是一對一,我到時候要讓你給我一直去給我買飲料。午餐。」
啊?就這……
李濤又低下頭逗螞蟻去了。
雪之下回話:「希望你輸了的時候,也可以繼續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可是會嚴格按照僕人的準則要求你的……」
李濤抬起頭。
雪之下繼續說著:「不管是家務水平,廚藝,還是茶藝,我希望你都可以提前準備好。不然我絕對會讓你重複一次次失誤的流程,直到讓我滿意為止。」
李濤繼續低下頭。沒意思。
而準備去找女網社借球衣的雪之下和三浦仍然一路爭吵。
不安的戶冢彩加走到他的身邊,顫抖的聲音詢問著李濤:「這。這樣好。好嗎?她倆這樣的話。」
「有什麼不好?」李濤看著戶冢彩加。「冰之勇者對抗火之魔王,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看比賽就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