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招式嗎?涉谷潤心中猜測著。
然後,他轉刻就見到邪教徒……腳下開溜了……
「喂,別跑啊!」
涉谷潤急忙追了上去,因為他是占卜師,所以他說的話就要做到啊。
「這個傢伙……」李濤看著涉谷潤遠去的背影,無語的把他丟落的長袍撿起。
這個傢伙明明披著長袍裝作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就足夠引魚上鉤了;
非要亮出自己那大塊頭的肉體,把對面嚇跑……
平白無故的自己給自己添麻煩。
而且亮肌肉這種行為是什麼不得不做的儀式嗎?不亮肌肉就覺得自己白鍛鍊了?還有為什麼非要展現給男人看?
說真的,別看他天天有時候搞事情,但比起來自己的那些同行,他反而是最正經的一個。
哎,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
「咦?涉谷潤那傢伙呢?」
隨著他的落座,不知何時出現的霞月穿著一如往常的巫師裙走了過來。
來了一個稍微比較靠譜的。
「給邪教徒占卜去了。」他回答著。
霞月點了點頭,已經聽明白了:「哦,追殺邪教徒去了啊。」
「話說,你們一個兩個的不好好在東京待著,跑到千葉這裡做什麼?」李濤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侍奉神明的女人,不好好在寺廟裡面侍奉神明,天天到處亂跑做什麼。
「這不是又有邪教徒出來搞事了嘛。」霞月手指著他身下的邪教徒。
李濤詢問著霞月。「我記得以前你們說過,這群邪教徒不都是一根筋的人嗎?他們之前的計劃明明還沒有完成,就要改弦易轍……」
「哎……」霞月一嘆氣。「別把那群傢伙想的那麼傻,他們是一根筋沒錯,但又不是傻到一次錯誤重複犯的地步。」
這倒也是……
不過他們對於邪教徒的放鬆態度,完全就是因為邪教徒他們自己的成果。
無條件相信他們,相信沒有他們辦不砸的事情。
「上次他們是要策劃百鬼夜行是吧?」
沒參加上一次邪教徒絞殺活動的他開口詢問著。
「是啊,那群傢伙把全國的強大惡靈給扒了一遍,結果還沒來得及行動,湊在一起的惡靈反而先打了起來,互相殺得根本不剩幾個惡靈,那段時間全國都清淨好多……」
「然後,不少驅魔師都沒錢賺,轉業了好多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從良,和我們搶佔驅魔市場呢。」
李濤一聳肩,「那上上次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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