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說,三浦說不出話來地錯開了視線。
那貌似就是由比濱來侍奉部進行餅乾委託時的事情了吧。
然而,像是要追擊背過去的臉一樣,由比濱的臉也一步不讓地跟了上去。
對有點生氣的由比濱,恢復過來的海老名轉移著話題:「手工的話,李同學會接受別人的手工料理嗎?」
由比濱和三浦優美子停下了之間的貓鼠遊戲,將目光移到他身上。
「分人吧。」他不做思索的說著。
「嘛——那也就是說隼人有戲了!」
「才不會有!」李濤和優美子立刻反駁。
此刻的他真是想把她腦殼掀開,看看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掃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兩人,海老名姬菜彷彿根本不在乎的繼續低下頭沉思:「唔~原來隼人竟然是————受嗎?」
「要死啦你,姬菜!」優美子十分不滿的繼續鎖脖。
「繞~了~我~優美子————」
總之,經過海老名的打岔,由比濱也不追究優美子的口是心非了。反而擺上開心的面容,發出著提議:「那優美子和我們一起吧,我們之前還商量著要做蛋糕呢!我也挺想上手做一下。」
而與她高興的情緒截然相反的是那邊還在沉思的雪之下。
雪之下捏著下巴,深切的思考著,嘴中也不時嘟噥著:「三浦同學————不擅長料理方面————以由比濱同學的程度為基準嗎————雙重由比濱同學嗎————該怎麼辦呢————做。到嗎————」
由比濱似乎聽到了其中的聲音:「小雪這麼直接嗎?!」
「夠委婉的了。」李濤說了一句,然後對著雪之下說著:「雪之下部長,我幾天可能會生點病,所以這幾天的社團活動我想請個假。」
「誤?你什麼意思?!」優美子一聽他要請假,立刻不滿的踢了他一下。
大概意思就是人家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來找應付不來的雪之下學習料理,提升自己的女子力,你這個傢伙竟然要直接逃跑?」,嗯,這個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也不是針對你—我的親愛女友,只是————
小心由比濱就是他的忍道!
李濤眼神凝重的看著三浦優美子,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你這是什麼眼神。」優美子不自在的動了動肩膀,身體繃的緊緊的。
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一句。
「小心由比濱!」
那邊沉思者的雪之下終於抬起頭來:「不可以請假,料理方面畢竟離不開你的試吃。
「」
「試吃交給你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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