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巧克力切碎,然後隔水加熱。」
「就這樣嗎?」
「————嗯,基本就是這樣吧。不過之後的事情才是重要的————」
雪之下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一邊輕車熟路地示範著用菜刀把碎巧克力切得更碎。
看著她流暢的刀工,由比濱不禁發出了哦——(升調)的讚歎。
三浦優美子略微觀察了一點時間,就模仿起雪之下開始切了起來,能看出她確實不是很擅長這方面,她正帶著一些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感覺喊哩喀嚓的鏗鏗鏗切著碎巧克力。
順帶一提,由比濱還不被允許拿菜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可以。」
所以,另外一邊,李濤直接打斷了妄圖染指菜刀的由比濱。
「唔~!」
由比濱鼓起了臉頰,十分不滿的看著他。
「不滿也沒有用呀,這是雪之下讓我做的。」
「唔~!」
那一邊,巧克力差不多都剁碎的時候,三浦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一副小有成就而滿足的表情。
「什麼嘛,這不也挺簡單的嘛。」
笑容滿滿的三浦優美子很快就招致了周圍兩側的聲音。
「太天真了,這只是開始哦,優美子。」
「是的,天真!」
海老名姬菜和由比濱結衣毫不留情的說著。
而似乎還在第一階段非常順利的感覺的優美子不解的歪了歪頭:「啊?什麼意思?還有什麼特別難得地方嗎?」
嗯,這大概就是剛經過新手教程的人的心理,並不知道前方等待的究竟是什麼難題————
大概就像是,這是一隻兔子。這又是一隻兔子,加起來便是兩隻兔子,好的,已經學會了算數的基本原理了!接下來就來看一下這個簡單的例子,將所學知識用到實踐中吧。
由比濱豎起了手指,指尖朝向大地,憑空搖了一搖:「現在只是開始哦,優美子,接下來還要將巧克力燙化————那可不是簡單的加入熱水中哦,可是要嘩嘩的弄才行,嘩嘩的。」
「也就是要不斷的攪拌還有調溫。」李濤翻譯著由比濱專用的笨蛋術語。
另一邊的雪之下聽到了由比濱所說的東西,大約是回憶起了什麼頭痛的事情似的,一邊用手指抵著眉心,一邊嘆氣說道:「要是讓融化過的巧克力直接凝固,上面會浮出白色油脂,不但影響美觀,還會破壞口感。而且,之後的步驟也要花上不少功夫與時間。」
聽起來像是由比濱之前就犯過的錯誤。雪之下也從其中汲取了為人師表的經驗值。
「這樣嗎——」三浦優美子沉吟一下,「那接下來?」
「先從隔水加熱和調溫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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