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幾個穿長袖的,但還穿高領的……
是真難得見到一個。
江承爍說的那個女生,剛巧就是正在吃飯的時恪貞。
將哲璽認得她,“哦,她呀,我知道,時家的養女,也是咱們商學院大二的學生,但不是咱們金融系,好像是工商管理系的。”
時家也是京圈的名門望族之一,而且跟將家也有生意上的往來。
對於同在一個商學院上學的,時家一兒一女,將哲璽還是多少了解一些情況的。
高城平日裡眼高於頂,誰都不放在眼裡,雖然都在商學院,但又不同班,自然是沒留意過她。
此刻聽到將哲璽的話,就轉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往下說。
將哲璽壓低聲音,“我只知道她是時家的養女,跟時硯舟同年,兩人大學還是同班同學,所以經常能看到他們同進同出,但奇怪的是,似乎從來都沒人聽見,她喊時硯舟哥哥。”
說到這裡,將哲璽的語調帶上了一點八卦的味道,“所以不少人都認為,她對時硯舟有企圖,時硯舟拿她當妹妹,但她卻並不想只當他的妹妹。”
江承爍挑了下眉,“但時家應該看不上她吧?”
將哲璽冷哼一聲,“當然看不上,時家其他人就不提了,就時硯舟那個媽,最是看重門弟,一般的富貴人家她都不一定能瞧得上,何況是她這麼一個沒靠山的養女?不過是白費心機,異想天開罷了。”
高城一首在聽,沒發表什麼看法。
他又轉過頭去打量她,但越打量,越覺得不可能是她。
遙是個很任性的女孩,逆反心理強,脾氣也不太好,有點喜怒無常。
樂意的時候,她可以哄著他,滿足他。
不樂意的時候,說不理他,就不理他。
有一次,他不小心說錯話惹她生氣,她冷了他整整一個月。
差點就斷崖式失戀了。
而眼前那個女生,穿著保守,舉止過於端莊,沒有年輕女孩該有的活潑,倒像古代封建家族培養出來的,只懂三從西德的小女人。
這怎麼可能會是遙?
她不可能是遙。
江承爍也打量了時恪貞一會兒,湊過來問:“是她嗎?”
高城搖頭,“應該不是。”
江承爍有些失望的靠回椅背,“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氣質出眾的,如果她不是,那其她的就可不可能了吧。”
高城語氣淡的,“誰說必須氣質出眾的才會是她?我也沒說過她長相出眾。”
江承爍不死心的追問:“如果她長得不好看……你真不介意?”
高城:“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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