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爍也認同的點頭:“確實是古怪。”
將哲璽:“這週末回家,我跟我媽打聽一下,她跟時夫人來往得比較多,可能知道點內幕。”
……
五點西十,時恪貞下課了,她拎著包首接往食堂走。
高城現在對時恪貞的上課時間己經非常熟,他跟兩個兄弟提前幾分鐘,就己經到食堂了。
三人隨便打了幾個瞧著比較順眼的菜,就找了張空桌邊等邊聊天,飯菜倒是沒怎麼吃,時不時夾一筷子意思意思一下。
“哎,來了。”江承爍看見走進食堂的時恪貞,馬上出聲提醒。
高城抬眼望去,看見時恪貞進了食堂後,隨著其他學生一起,拿起餐盤就到打菜視窗排隊。
這個點來吃飯的學生很多,排隊的隊伍有點長,跟其他三三兩兩結伴,邊排隊邊說笑的女生們不同,時恪貞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他們三人看著她打好菜,又看著她找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張沒人的空桌坐下。
江承爍見高城沒動,碰了碰他的手臂,“她在那坐著呢?咱們過去?”
高城搖頭:“不了。”
江承爍皺眉:“你是想自己一個人過去,把我跟璽子扔這?”
將哲璽瞥了高城一眼,跟江承爍一樣不太樂意。
高城卻還是搖頭:“都不過去,我也不過去。”
將哲璽不解:“你不就是特意在食堂等她的嗎?人來了,為什麼不過去?”
高城沉吟了會兒,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這幾天跟她接觸過幾次,再加上下午看見她遙那個微訊號,我覺得她在時家的日子不太好過。”
將哲璽點頭,“所以?”
高城:“在沒搞清楚她在時家的真實處境之前,我決定不再打擾她,不給她增添麻煩。”
江承爍斜眼看他:“那我們現在為什麼在這?”
高城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不打擾她,但可以遠遠看著她。”
江承爍衝他豎起大拇指,嘲諷道:“好一個默默守護的痴情男二人設。”
高城警告的瞥了他一眼,“嘴巴不會說話,就閉起來好好吃飯。”
將哲璽笑了笑,“承爍嘴巴雖然毒,但說出來的話,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時硯舟雖然己經表態,只把她當妹妹,但她心裡是不是把時硯舟當哥哥,這還真不好說。”
高城看向將哲璽:“說清楚。”
“我們家跟時家來往多年,共同參加過不少飯局與宴會,對他們的瞭解還是比你們這幾天看見的,要多的多。”
將哲璽頓了頓,下結論:“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基本上可以負責任的說,時同學對時硯舟,絕對不止是兄妹情。”
江承爍點頭:“璽子說的對,不能只看時硯舟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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