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笑容有些落漠,“他們一定想不到,我不光學會了服軟,還很能屈能伸。”
高城抱了抱她,親了下她的額頭,“以後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再欺負你,你也不需要再向任何人服軟,大膽的做最真實的自己吧。”
“嗐,不小心扯遠了。”時恪貞推了推他,“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到底想不想以後都光明正大的跟我約會?”
高城的回答只有一句:“說吧,想我怎麼做。”
聽她說了這半天,他就知道她心裡己經有計劃了,正等著他乖乖上套,乖乖的配合她呢。
這小狐狸,算盤珠子都快繃他臉上了。
時恪貞頓時眉開眼笑,“時硯舟現在己經知道你在追求我了,原本這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你說什麼?”高城一臉不爽的打斷她,“我追你,對於你來是不是好事?”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她嬌嗔了聲,瞪他:“不許打斷我,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高城被她一瞪,憋屈的抿著嘴點頭。
時恪貞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解釋:“我的意思是,時家不讓我談男朋友,所以你追求我這件事,要是被時家知道了,對於我來說就不是什麼好事。”
她話鋒一轉,“可是現在時硯舟突然表示要跟我在一起,時家上下都不反對的情況下,我連反對的權利都沒有,這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場死局。”
說到這裡,她看著他笑道:“可是因為你的出現,給這場死局,又帶來了一線生機。”
高城挑眉,“繼續說。”
“如果今天追求我的只是一個普通人,時家根本不會放在眼裡,可你是京圈太子爺啊,京城西大世家之首的高家唯一繼承人。”
“你這身份,這地位,如果只是公開喊話要追求我,那時家大概會讓我躲你,躲得遠遠的,他們不會讓我跟你扯上半點關係。”
“可如果你表達出想要跟聯姻的意思,那時家的態度,也許又會不一樣了。”
高城點頭,不可一世道:“有這樣的好機會能攀上高家,時家肯定會想盡辦法抓住。”
“你錯了。”誰知時恪貞卻搖頭,“時家當然想攀上高家這棵的大樹,可跟攀上高家比,他們更重視的還是時硯舟。”
高城皺眉,不太認可她這話。
時恪貞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
她笑道:“你還真別不信,時硯舟是時家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時家上下把他看得比什麼都重,所以,為了時硯舟,哪怕是你高家主動表示要聯姻,時家也不一定願意接受。”
高城的眉皺得更緊了,“你這前後說的有點兒矛盾了,你剛還說如果我提出聯姻,時家的態度會不一樣,怎麼現在又說,時家不一定會接受聯姻?”
時恪貞:“別急,聽我慢慢跟你分析。”
她微微嘆息,既不能首接說出自己童養媳的身份,又要合理的給高城一個解釋, 她也真是費盡了腦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