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咬著牙,狠狠盯向時硯舟,眼中滿滿的戾氣。
時硯舟被他這兇狠的眼神給嚇到,不自覺的低下頭,躲開高城的視線,但仍覺得背脊有些發涼。
時恪貞把時硯舟的反應看在眼裡,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對他這副慫樣,狠狠鄙視了一番。
就這?
還敢跟高城搶她?
不自量力!
高城盯著時硯舟看一會兒,才轉頭看時恪貞,戾氣瞬間消散,換成了可憐巴巴的眼神。
時恪貞趁時硯舟低著頭,瞪了高城一眼,語氣依舊十分平靜,“時間有點兒趕,再不走真要遲到了。”
高城這才老實的站起來,對著兩個兄弟喊了聲,“走了。”
等他們三人各自端著餐盤走遠,時硯舟才吐出一口氣,小聲埋怨,“這太子爺,什麼狗脾氣?說發作就發作,也太不把人放眼裡了。”
時恪貞看了他一眼,沒接話,只說了聲:“走吧。”
出了食堂,時硯舟拉著時恪貞在路上慢慢走著,一點兒也不著急的樣子。
“不是還要回宿舍拿書?”時恪貞皺眉,“再不快點就趕不及上課了。”
“不著急,我讓室友幫我帶了。”時硯舟早就跟室友發過資訊,讓他幫自己拿書到教室。
剛才只是不想跟高城他們仨人走一起,才故意說要回宿舍拿書。
時恪貞撇了下嘴,沒再說什麼。
兩人走到教學樓的樓梯口時,時硯舟的室友孫宇己經提前等在那裡。
孫宇邊把包遞給時硯舟,邊關心的問:“昨天沒什麼事吧?”
時硯舟接過包,邊走上樓梯,邊說:“沒事,警察找我過去問幾句話,問清楚就放我走了。”
“那就好。”
今天週二,上午兩節都是公共大課,又是跟金融系的人同一個教室上課。
時硯舟不想再給高城接近時恪貞的機會,進了課室後,低頭跟時恪貞吩咐了句 :“跟緊我。”
他掃視了一圈,發現教室最右邊還有幾個位置,就抬腳朝那個方向走去。
時恪貞無所謂的跟著他走,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靠邊的那一排走道。
“坐這裡吧。”她指著第三排空著的幾個座位,把肩上掛著的帆布包放到桌子上,準備拉下椅子落坐。
時硯舟卻說:“坐後面去。”
他腳步不停,繼續往後走,一首走到倒數第三排才停下,“我們坐這。”
時恪貞雖然不太明白,他為什麼要坐這麼後面,但也沒什麼所謂,想著,大概是他昨晚沒休息好,想坐後面一點好摸魚吧。
”。上邊坐貞恪跟我,面裡坐你,宇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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