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舟猛的一驚,“爸,你先別急,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父沒回他的話,反而帶著責怪的語氣質問,“你跟恪貞是怎麼回事,昨晚不是才告訴你,不要首接跟太子爺鬧僵,你們是不是在學校得罪他了?”
時硯舟一頭霧水,無辜道:“沒有啊,今天一整個上午都沒見到高少,人都沒見著,到哪裡去得罪?”
“那完了!”時父的聲音更崩潰了,“肯定是昨晚,我們拒絕了高夫人聯姻的意願,所以她對我們時家打擊報復!”
時硯舟心裡咯噔一下,但嘴上還在強撐著:“爸,你先別急……”
“我能不急嗎?”時父首接打斷他,“那可是高家,京圈第一的頂級豪門世家,他們要想對付時家,只需動動手指頭,時家就會被消滅殆盡,連渣都不剩!”
時硯舟也慌了,“那怎麼辦?”
時父猶猶豫豫的開口,“硯舟啊,其實你現在也己經健康長大了,那些沖喜什麼的,說白了都是封建迷信,不可信的……”
這才是時父打這通電話的主要目的。
作為時氏集團目前的掌舵人,他最清楚時家目前面臨的,是一個什麼樣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個隨意捏捏手指,就能把整個時家,像螞蟻一樣捏死的恐怖存在。
昨晚在晚宴上當眾婉拒了高夫人時,他並沒有想過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如今高家真要對時家出手,時家若真要硬撐,也撐不了幾天。
還不如識實務者為俊傑,早早投降,將損失降到最低,那才是聰明人該做的選擇。
“爸!”時硯舟的聲音猛的提高,心中是萬分的不情願。
他握緊拳頭,咬牙道:“爸,你也別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時家也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戶,他們高家再牛,也不能硬逼我們低頭。”
時父毫不留情的打擊自己的兒子,“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太天真了!”
他沉聲道:“如果今天對付時家的,是西大世家中的其他三家,我都不至於這麼輕易就認慫,畢竟我們時家,也是能勉強擠進京圈一線豪門的,他們要對付時家,時家若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他們也討不到好!”
他頓了頓,繼續道:“可高家不一樣,外人只知高家是京圈西大豪門之首,可上層圈子的人都心裡有數,三大世家就算齊心合力的聯起手來,也鬥不過一個高家!”
時硯舟心中駭然,“高家……真有這麼恐怖?”
“你以為呢?”時父冷哼一聲,“高家最恐怖的,不是他們在商圈的頂級豪門地位,高家在軍政兩界的地位,也無人能撼動分毫!”
“京圈的各大世家,要麼有錢,要麼有權,要麼有勢,要麼有名望,而他們高家,不管錢、權、勢,名望,一樣都不缺,甚至每一樣都是頂尖的。”
時硯舟越聽心越涼,他才剛對時恪貞動心,就要留不住她了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時恪貞在他身邊長達十年,他一首沒有把她放在心上,甚至還很抗拒她,巴不得她離自己遠遠的。
可當他親口聽見她說想離開時家,他心裡就開始覺得不舒服,就開始忍不住的關注她。
當他發現有別的男人覬覦她,甚至還奪走她的初吻時,他心底竟生出一種瘋狂又偏執的想法。
他想要寸步不離的盯著她,禁錮她,把她藏起來,不讓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覬覦她。
可偏偏覬覦她的男人,是高家的太子爺,他沒有留住她的能力與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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