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是高城從鋒盾中挑選出來的心腹,軍校畢業,特種兵出身,在一次行動中因受重傷而退役。
平時大部份時間,阿力都替高城管理著鋒盾,一般有什麼任務都派手下的人去做,很少有他親自出馬的時候。
高城撇嘴,“我是讓阿力盯著時家的人,又不是盯著她,她怎麼會不高興?”
江承爍“嘖”了一聲,“狡辯。”
……
時恪貞在護士的指引下,找到了時硯舟的手術室外,快步小跑了過來。
“媽,硯舟怎麼樣了?”她剛跑近就馬上問。
面上的關心並不是裝的,她心裡確實也在擔心時硯舟。
一來,二人相處十年,就算她現在不喜歡他,心裡沒有他了,但仍是把他當成一個親人看待的。
她自然不希望他出事,也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二來,時硯舟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時家人更不會輕易放她離開時家。
迷信也好,死馬當活馬醫也罷,總之,自私的時家人,是不會放過她這一根救命稻草的。
時母看見她,狠狠的睕了她一眼,突然衝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時恪貞一側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時母用的力氣很大,她被拍得有些踉蹌。
時潤德在旁邊連忙扶住她,才沒讓她首接摔倒在地。
臉上火辣辣地燒起來,嘴角有腥甜的味道漫開,時恪貞慢慢地轉回頭,沒有去捂臉,只是安靜地站著。
“都是因為你,你這個賤人!”
時母指著時恪貞的鼻子大罵,“要不是因為你不安分守己,我兒子今天怎麼會出車禍?”
“夠了。”時潤德擋在時恪貞面前,壓低著聲音,“這裡是醫院,你注意點影響!”
時母恨恨的瞪著時恪貞,沒有再繼續罵她,卻一首死死的瞪著她。
時恪貞沒有替自己辯解一句,因為她知道,在時家人面前,她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因為她在時家從來就沒有得到過公平。
時家沒有任何人會站在她這邊,哪怕為她說一句話。
時恪貞沒有坐,而是走到牆邊站著,她的目光靜靜看向了手術室的門。
大概過了十分鐘,手術室門頭上的燈熄了,門開啟,走出來一個穿著手術服的男醫生。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醫生,我孫子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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