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聞紅薔沒有慣著她。
“行了。”聞紅薔淡淡的開口,“如果你今天只想發洩情緒,那我就先走了,律所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忙呢。”
聞紅薔除了是時氏集團的法務顧問,還是京州一家有名的律所合夥人之一。
同時,她跟時母一樣,都擁有聞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只不過,己逝的聞母,臨死之前為了保護她們姐妹兩人的利益,暗中對她們兩人的股份做了安排。
對外,姐妹兩人都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另外的百分之十,都是以匿名的方式持股,只有聞家自己人,還有幾個心腹知道。
“別走。”時母忙拉住她,眼底滿是無助,“你走了,我就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時母平時看著強勢,但遇到大事還得靠聞紅薔拿主意。
她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冷靜理智,能力強,主意也多。
最重要的是,她們姐妹感情非常好,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背叛她,只有聞紅薔不會。
時母比聞紅薔大了整整十一歲,她們的母親,在聞紅薔七歲那一年就病逝。
時母在聞紅薔這個妹妹心裡,既是姐姐,也是母親的角色。
聞紅薔緩和了一下臉色,認真勸道:“姐,你聽我說,你現在傷心難過都沒有意義,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硯舟,都必須打起精神來。”
“你和時家己經撕破臉,就算不離婚,你也待不下去。既然要離,該拿的權益一分都不能讓。”
“畢竟你的,以後就是硯舟的,你拿到的每一分錢,最後都是硯舟的底氣,你爭得越多,他的繼承人位置就越穩。”
時母瞬間清醒,她擦了把臉,哽咽著點頭,“你說的對!你快幫我擬離婚協議,幫我儘可能多分到財產!”
聞紅薔卻沒有急著應,她抬手打斷時母,“不急著擬協議,第一步,你現在立刻收拾好自己,換身衣服跟我去時氏集團。”
時母不明所以,“我去時氏做什麼?”
聞紅薔給她解釋:“你們現在還沒有正式離婚,你還是合法的婚內配偶,擁有清算夫妻共同資產,核查公司婚內增值的合法權利。”
“我們先把集團內所有的賬目、資產,全部都梳理清楚,把屬於你的份額都鎖住,不讓時家暗中動手腳。”
“好,我去。”時母馬上點頭,她不太懂這些,但聽聞紅薔這個精英律師的安排總沒錯。
……
晚上八點,高家莊園。
客廳裡燈火通明,除了己經返回學校的高城,陳星遙,高琛三人,高家其他人一個不落,都齊聚在了一起。
高定山看了一眼,剛剛才回到家的高知珩,開口:“老二也回來了,人也齊了,今天的家庭會議可以開始了。”
他掃了一圈所有人,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關於時家,你們有什麼看法?”
高懷崢第一個發言,聲音又硬又沉,“時家這十年這麼對星遙,不能就這麼算了!”
將明莉第二個跟上,語氣也同樣冷硬,“哼,星遙大度,念著時家給她吃的十年飯,不跟他們計較,但我忍不下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