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地方?金融系跟工商管理系,幾個班的學生都坐在這裡上課呢,教授也在臺上認真的授課。
他們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高調秀恩愛,這樣好嗎?好嗎?好嗎?
能不能注意影響?
能不能在意一下旁人的感受?
不知道秀恩愛死的快嗎?
時硯舟死死的盯著他們兩人的後背,手中的筆用力的戳著桌上的筆記,本子上都己經被他戳出一個深深的洞。
他也不想折磨自己的眼睛,可他的目光,就是控制不住的往他們那邊飄。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他猛地站起,旁邊的幾個室友都看著他。
劉光:“幹嘛去?”
時硯舟的聲音又悶又硬,“坐累了,出去透透氣。”
孫宇也站了起來,“那一起吧,我想去趟洗手間。”
時硯舟沒說什麼,走出座位,往教室門口走去。
陳星遙這時正好也站起身,隨意的往教室掃了一圈,正好看見時硯舟,兩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時硯舟下意識的停下腳步,跟她對視,眼神里有不甘,有質問,有受傷,有各種複雜的情緒。
他想從她眼中找出,哪怕一絲愧疚,一絲慌亂,可什麼都沒有。
陳星遙沒有避開他的目光,但也沒有繼續跟他對視,只是很淡定的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高城,忽然輕笑了一下。
高城被她看的有些訕訕的,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又被老婆給看穿了。
陳星遙總算知道剛剛那節課,高城為什麼發癲了,原來是男人的佔有慾作祟。
陳星遙捏了捏他的臉,語氣裡帶著寵溺的笑意,“幼稚。”
高城也站了起來,湊到她耳邊,輕聲的呢喃:“再幼稚,那也是你家的。”
時硯舟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轉身大步往教室門外走去。
二十分鐘後的第二節公開課,時硯舟沒再出現。
他逃課了。
看著他們倆在自己面前,那樣旁若無人的膩歪,太折磨人了!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回宿舍睡覺,連放在教室的課本跟揹包都沒拿。
快十二點的時候,孫宇才拿著他的包回宿舍,“走呀,去食堂吃午飯,劉光他們先過去佔座了。”
時硯舟躺在床上沒動,“不餓,你們吃吧。”
孫宇走過去拉他的被子,“那怎麼行?人是鐵,飯是鋼,何況你這才剛剛出院,身體還虛著呢,趕緊下來,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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