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時家的大少爺,走在外面,也總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的說閒話。
時母看了時硯舟一眼,皺了皺眉,“硯舟,你怎麼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你難道不替媽媽高興嗎?”
時硯舟勉強扯出一點笑容,“怎麼會,恭喜媽贏得官司。”
時母意有所指的搖了搖頭,“你說錯了,你應該說恭喜我們贏官司才對。”
“兒子,媽媽的就是你的,媽媽贏了,就相當於是你贏了。”時母拍了拍他的手,“等你日後繼承了時氏,媽媽的股份全都轉到你名下。”
聞紅薔也看著時硯舟,以一個長輩的口吻說道:“硯舟,你媽所有的努力,可都是一心為了你,她對你可沒有半點私心,你以後可得好好孝順你媽。”
“我知道的。”時硯舟強撐起精神,讓自己看起來高興一點兒,抬起頭笑道:“媽,您放心,我會好好孝順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時母高興的連連點頭,“你從小就孝順,從小就是媽媽的驕傲,媽都知道的。”
李雲舒藉機插話,對著時母甜甜的笑道:“聞阿姨,我也會好好孝順您的。”
“哎喲,你這孩子,真是太會說話了。”時母高興的笑了聲,拍了拍李雲舒的手。
李雲舒看了時硯舟一眼,見他撇了撇嘴,看都沒看自己一眼,有些失落,但馬上又揚起笑容繼續說好聽的話,哄時母開心。
別墅裡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笑聲,一場晚飯下來,算是賓主盡歡。
……
第二天上午,聞紅薔剛回到律所,就接到了一份解僱合同。
時氏集團,解僱了她和她的整個律師團隊,從今天起,她的整個律師團隊不再是時氏集團的法律顧問。
她冷笑一聲,馬上給時母打電話,告知她這件事。
時母帶著聞紅薔,立刻殺到集團總部,拿著自己百分之二十一的控股權,要求召開股東大會。
股東大會中,她以佔股最多為由,不同意解僱聞紅薔的律師團隊。
時潤德拍桌,“你雖然手持集團百分之二十一的控股,但我才是董事長,我有絕對的話語權,解僱聞紅薔的律師團隊。”
時母冷笑,“你這才控股才百分之九的董事長,信不信我隨時把你從位置上拉下來!”
“你好大的口氣!”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收到訊息及時趕來的時老爺子,跟老夫人走了進來。
他們兩人身後,還跟著最新的律師精英團。
二老走到會議桌前,老爺子沉聲宣佈,“從現在起,我名下百分之二十,還有我夫人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全都過戶到我兒子時潤德名下。”
說完,他朝身後跟著的律師團招了招手,站在最前面的那名中年男律師,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過來。
“大家好,我是時氏集團最新聘請的,律師團負責人羅陽。”羅陽把手中的檔案開啟,展示給會議室內的眾人看。
“我手中的是時宏遠老先生,與譚晴美女士的股權轉讓書,一共是時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再加上時潤德先生名下的百分之九,現在時潤德先生名下,共有百分之三十西的集團控股,是時氏所有持股人中,佔股比例最高的人,對集團有絕對的決策權。”
在場的董事們面面相覷,看著他們一家人在那兒鬧,都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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