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諷刺,從前他對自己的父親,跟對自己的母親一樣,都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可自從知道父親在外,還有一名私生子之後,他跟父親之間就有了嫌隙,就再也沒法做到百分之百的信任了。
現在父親對他說的任何話,他都會不自覺的多留一分心眼,去思量他背後的用心與目的。
時潤德還在催促他,“我讓老袁馬上開車送你過去,你自己就別開車了。”
老夫人也在一旁幫忙勸道:“硯舟,這事可不能拖,聽你爸的話,快去吧。”
時硯舟轉頭看了老夫人一眼,又看向病床上那個,曾經鐵腕一生,如今卻像一截枯木一樣,靠在枕頭上的老爺子。
老爺子也正眼巴巴的望著他,氣若游絲的說:“快……快去……”
時硯舟只好點頭答應,“好,那我現在過去,爺爺,你好好養病。”
說完他就轉身走出了病房。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他靠著冰涼的電梯牆壁,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電梯己經到了底層,門緩緩開啟,老袁己經等在了外面。
“少爺,老爺讓我送您去玫瑰園。”老袁看見他,馬上迎上來。
時硯舟看了老袁一眼,什麼也沒說,點了一下頭,把手中的車鑰匙扔給了他。
上車後,老袁在前面開車,時硯舟坐在後排,拿出手機給聞紅薔發信息。
時硯舟:【小姨,有重要事情要商量,我現在去玫瑰園的路上,一會兒在我媽的別墅碰面。】
發完資訊後,他看了前面開車的老袁一眼,轉頭看向窗外,一路沉默。
半小時後,玫瑰園別墅。
時硯舟剛踏進門,就看見早他一步到達的聞紅薔,與時母一起,正坐在客廳裡,等著他的到來。
時母一見他進門,就馬上站起身,看著他問:“你跟你小姨說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到底是什麼事這麼急?非要大晚上的跑過來?”
時硯舟看了一眼,正在給她們二人倒茶的保姆,沒有回答時母的問題,沉聲道:“到書房去說。”
話落,他腳步沒停,首接踏上樓梯,往二樓書房的方向走去。
時母與聞紅薔對視了一眼,也沒再多問,跟在他身後快步上樓。
片刻後,三人坐在書房的書桌前。
聞紅薔的目光落在時硯舟臉上,率先開口,“這下沒有外人了,可以說了吧?”
時硯舟沉吟了下,把在醫院裡發生的事,還有老爺子跟時潤德的話,都一五一十的轉述給了二人聽。
說完後,他皺著眉道:“這事太過於突然,我也沒法證實,他們說的是不是確有其事。”
他看向三人中,本事與能力都最大的聞紅薔,“小姨,這事您怎麼看?”
時母冷笑一聲,憋不住的搶先開口,“呵,我看啊,他們就是故意嚇唬你的,想利用你騙回我手中的股份。”
。蝟刺的刺全起豎隻一像,著揚微微下,前在抱臂雙,上背椅在靠








